第二章 初遇星探

“说啊！你哑巴了？”导演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指着我对面的小品搭档，“你看看人家，台词字字清晰，你这呢？ Air 变成灰都不沾！行行行，你最能耐是吧？给个眼神就完了？” 旁边几个演员都憋笑憋得肩膀直抖，递过来的纸巾都快能包饺子了。我慢悠悠地吸了口气，脑里快速转着：这小品是著名笑星“开心果”王志文早期带着出来的，梗多包袱密，讲究一个神态拿捏。我接手的时候，剧本都改过三稿，就是怕我这种零表演经验的新人翻了车。 但真轮到我这台戏，我就像块没电的玩具熊，表情僵硬得像个石头人。没办法，前世的绝望要是能堆成山，现在这舞台也该塌了。我认栽，认栽了。 我这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：“你……你行不行啊？” 导演一愣，下意识看搭档。那哥们儿正憋着笑呢，被我一句没头没脑的质问噎得差点背过气。导演更火了：“什么叫行不行？演你的去！” 我摆摆手，深吸一口气，强装镇定：“导演，我觉得吧……这个……” 就我这几句破锣嗓子，还夹着莫名的迟疑，换谁都得崩。结果，搭档噗嗤笑出声，直接抢过话头，把俩人的喜剧对撞给圆了。导演吹胡子瞪眼，但最后也只甩手道：“算了算了，今儿到此为止！” 解散的时候，搭档悄悄拉我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江城，你小子能行啊？怎么刚才跟导演犟嘴？” 我苦笑一声：“没办法，专业对口。”心里却把前世的憋屈又想了一遍。这烂摊子，我真是接手了个寂寞。 走出公园，天刚擦黑，街边摊贩的香味混着夏夜的风飘过来。我拐进人少的小巷，正寻思着怎么联系“朋友”搞搞动作——我知道，靠我这点小聪明攒不出什么名堂——突然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。 “喂，你！” 我回头，就见个穿黑色夹克，戴着鸭舌帽的人站在巷口阴影里。那人对着我勾了勾手指，指了指旁边没人的台阶。“过来聊聊。” 好奇心勾着我，我慢吞吞走过去。“你谁啊？” 那人摘了帽，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，眼睛亮得吓人。他凑近了点：“我叫赵峰，星探。看你在刚才那个小品里，嗯……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