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，用力揉了揉眼睛。这玩意儿不会是幻觉吧？镜子里那张脸，顶着俩熊猫眼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脏东西。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就去挠头发。刚挠了两下，手机就响了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面试的事怎么样了？”电话那头是发小王磊的声音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急躁。

林凡擦了擦嘴角的脏东西，咧嘴一笑：“别提了，被面试官当废物给辞了。不过，我好像找到了新的发财路。”他指了指镜子里自己那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“你们猜怎么着？”

王磊在那头沉默了三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：“你小子不会是去天桥底下算命了吧？还发财路？”

林凡哈哈一笑：“差不多吧，其实我绑了个系统，能教我武功，还能给我送神器。”他划开手机屏幕，给王磊展示系统界面，“你看，这叫‘武林至尊养成系统’，主打一个全能辅助。”

王磊凑到手机屏幕前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皱起了眉头：“这玩意儿……靠谱吗？”

“废话，要是不靠谱，我能跟你说？”林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“系统还能帮我提升武力值，这不比瞎琢磨强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系统还给我匹配了个徒弟。”

“徒弟？”王磊一愣，“什么类型的徒弟？”

“×级武者，虽然级别不高，但身手挺利索。”林凡笑了笑，“我打算好好培养他，让他成为我的……嗯，第一个亲传弟子。”他拍了拍胸口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，“不过，这小子太能打，我怕收不住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林凡打开门，只见一个戴着一顶洗得发白的草帽的青年站在门口，身高约莫一米七五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，脸上带着几分憨厚，但眼神却十分锐利。

“师傅，您在家吗？”青年问道。

林凡哈哈一笑，将青年拉进门：“在家在家，快进来快进来。小兄弟，以后你就是我林凡的徒弟了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给青年倒了杯水，“刚从哪儿来？”

青年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后道：“回师傅，我刚从乡下出来，想学一身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