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，用力揉了揉眼睛。这玩意儿不会是幻觉吧？镜子里那张脸，顶着俩熊猫眼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脏东西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就去挠头发。刚挠了两下，手机就响了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面试的事怎么样了？”电话那头是同学张伟，语气里满是关切，但仔细听，明显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“还行……吧。”林凡含糊应着，心乱如麻。面试了三十多家，全碰了一鼻子灰，这结果简直和他昨天中奖的消息一样讽刺。挂了电话，他烦躁地扔下手机，靠在墙上一边吐气，一边琢磨着下一步。

“继承家业……靠！”他自嘲地笑了声，“哪儿ucking来的家业？”原本那点儿存款，昨天买彩票，除了幸运数字没中，剩下的全填进了各种赔率里，换取了几个乐透号码，结果全让别人给分了。

“不行，得找工作！”林凡咬咬牙，站起身。可刚走出宿舍，就看到隔壁赵磊抱着书本回来，一脸兴奋。

“哎哎哎，林凡，看我这个！”赵磊一把抢过林凡手里的《武当内功基础》，拍了拍，“我就说多练练内功，增强体质，面试的时候肯定有优势！”

林凡接过书，翻开一看，封面花花绿绿，里面内容倒是挺正经。他是看赵磊练得挺刻苦，一时起哄，书是赵磊送他的。现在看来，这书是赵磊从地摊上买的盗版。

“你小子也跟风？”林凡没好气地说。

“跟风？我这是顺应潮流！”赵磊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最近不是传闻嘛，现在流行内功，很多公司面试都要求会一点基础功，说是能看出身体素质和潜力！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小子就爱瞎琢磨。”

“真的！”赵磊认真道，“我打听过了，好几家大公司都这么说。要不……你也练练？这书是我在旧书店淘来的，原价198，我48卖你，亏大发了！”

林凡看着赵磊一脸诚恳的样子，心里忽然一动。他口袋里现在比脸还干净，哪有钱买这玩意儿？但转念一想，现在找工作是难，但如果自己会内功呢？哪怕只是基础，也总比现在强。

“行，这书我买了！”林凡果断道，“不过钱我晚点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