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连环计：步步为营的圈套

得，咱这就开唠。北风卷着雪，呜呜地往脸上刮，冻得人鼻子呼气都成白雾了。这都走到哪了？离那所谓的“绿水镇”还有小半天的路程。我缩着脖子，往破棉袄里又钻了钻，嘴里骂咧咧的。“他娘的，那小子，王八蛋，说好了在镇上汇合，结果呢？人呢？钱呢？” 没错，就是钱。老子辛辛苦苦从人妖手里抢回来的本钱，就指望那小子在绿水镇搞点票子，好歹把裤衩儿买得厚实点，不然这风刮得，是真能刮秃噜皮。 骂着骂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人影晃悠。嘿，看来老天爷还是长眼的，这么冷的天，居然还有活人。我赶紧捡起地上的半截枯枝，当拐杖似的，一瘸一拐地朝那边凑去。 走近了，借着风雪里那点昏黄的天光，看清是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头，背佝偻得跟张拉满的弓似的，手里拄着根竹杖，颤颤巍巍地走着。看那打扮，八成也是赶路人，或者更邪门，是江湖里的什么散修。 我 slowed down脚步，没急着上去搭话。江湖这地方，最忌讳没头没脑地凑上去，尤其是你兜里比脸还干净的时候。我冷眼瞅着那老头，心里盘算着：“看样子也是泥菩萨过河，自身难保。要么是遇到难事了，要么……就是来找岔子的。” 正想着呢，那老头像是突然察觉到什么，猛地回过头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眼神，杀气！幸亏老子反应快，立马站直了身子，抱了 抱手臂，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。 “大爷，”我嘴上尽量放得平和，“这么大的雪，您这是去哪儿啊？” 老头没说话，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。他盯着看我一两眼，又低下头，继续一瘸一拐地往前走。 我看着他那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装死？”还是“真有事？”不管咋样，先跟着看看呗，远走高飞这事儿，不能光指望运气。 就这么跟着，走了大约一箭之地，老头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朝着雪地里磕了仨响头，额头都磕得湿了一片。 我目瞪口呆。这什么操作？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老头猛地抬起头，指着东南方向，用嘶哑的声音喊道：“救命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