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酒楼里的医闹

王铁柱吧嗒着旱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村口那棵老槐树。树得两人合抱，树皮皲裂，像个老神经病额头。村里人都知道，这棵槐树年代久远，传说以前有神仙住过。王铁柱不信这邪，他只信手里的听诊器，和那三袋青霉素吊瓶。 “老王，瞅啥呢？发呆呢？”一个粗嗓门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王铁柱回过神，看见是村口老光棍李四，咧着嘴一笑：“没啥，瞅树呢。这树皮裂得，跟人得皮肤病似的。” 李四拍拍王铁柱肩膀：“你小子就爱瞎琢磨。走，上酒楼，我请你喝酒。” 王铁柱乐了，掐了烟头：“行啊，走着。” 两人来到村东头的老酒楼，要了两个菜一壶酒。坐下来，李四就唉声叹气：“老王，你说这世道，越来越不行了。” 王铁柱舀一勺酒：“咋了？又谁惹你了？” “不是谁，”李四筷子一放，“老张头的闺女，小芳，堂堂八尺高，脸蛋跟白纸似的，现在整天蹲医院。你说气人不气人！” 王铁柱皱眉：“咋个好歹？” “好歹你不知道？”李四瞪眼，“前两天还生龙活虎的，今儿一早就说头晕脑胀，浑身没劲。送医院一查，说是什么怪病，医生也查不出来。” 王铁柱端起酒碗：“别急，这事儿交给我。” 李四一愣：“你？你啥本事？” “听诊器一听，青霉素一吊，保你妥当。”王铁柱拍胸脯，“走，上医院看看。” 到了县医院，小芳正躺在病床上，脸色惨白，眼神涣散。几个医生围着，正讨论着什么。 王铁柱把听诊器放在小芳胸口，眉头一皱：“这脉象……怪得很啊。”他手指在床沿一拍，“都别吵了，我去村东头采点药。” 医生护士面面相觑，一个年轻医生忍不住问：“师傅，你这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王铁柱瞪眼，“赶紧给小芳做个体检，看看她肝肾功能有没有问题。” 医生们半信半疑，但还是照做。结果果然如王铁柱所说，小芳的各项指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 王铁柱采了药，回到病房。小芳正迷迷糊糊睁着眼睛，看到他进来，眼神突然亮了：“王医生，是你啊。” 王铁柱把药递给她：“喝点这个，保管你满血复活。” 小芳接过药，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