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见成效

林晓月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看着眼前这个面相刻薄、穿着蓝布褂子的女人，心里直犯嘀咕——这是哪儿？电视里演的抗日片，咋还穿越到这儿了？ “妈，你……”林晓月想问，可喉咙干得像是要裂开，只发出嘶哑的声音。 旁边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眼神里满是嫌弃：“醒了？晦气！ fuzziness （注：原文可能是‘你这个样子’的错别字）也不知道的，从哪儿钻出来的玩意儿，看着就脏兮兮的。”她唾沫横飞地骂着，手里的扫帚疙瘩差点戳到林晓月脸上。 林晓月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穿着粗布的旧衣服，身上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，估计是炕上那用过的脏被窝。她下意识地想躲，可双手被什么东西捆着，动弹不得。 “放肆！”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。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，穿着一身褪色的中山装，正是她的“丈夫”赵建国。他皱着眉头，看着婆婆对林晓月这副嘴脸，心里虽然也觉得妻子突然出现很蹊跷，但还是有些不忍。 “妈，她刚醒，你就别……”赵建国刚想说点什么。 “我怎么了？”林晓月终于挣脱了束缚，站直了身体，虽然身上酸痛，但精神却一下子来了。她环顾四周，这屋子确实破败，墙角还有老鼠洞，窗户上的纸都破了洞。 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啊？”林晓月看这架势，明显是被人当成贼了。她冷笑一声，心里暗道：莫名其妙！ “行了行了，有话好好说。”赵建国赶紧摆手，这婆媳俩天天吵架，家里乌烟瘴气的，他看着都头疼。 “我说呢，这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婆婆撇了撇嘴，又对赵建国说，“建国，你可得看牢了，别让她把咱们家这点东西给偷走了。” 林晓月一听，气得直跳脚：“你说什么胡话呢！我偷你们东西？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，还偷什么？” 赵建国赶紧打圆场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老婆，你刚来，先好好歇着吧。家里的事，以后慢慢再说。” 林晓月冷哼一声，也不反驳。她知道，在这男尊女卑的社会，就算自己再委屈，也没人信，还不如自己默默地证明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