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奇的种子

林晓月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差点又栽回去。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，这片陌生的土炕，周围是结着蛛网的破败墙壁，空气里一股子霉味混着什么烧火的味道直往鼻腔里冲。 “醒了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 林晓月皱着眉转过头，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正坐在她脚边，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，脸上涂着廉价却俗气的大红胭脂，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她。这女人她认得，是这土坯房的主人，她的婆婆，王翠花。 王翠花看着林晓月，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笑：“哟，还挺有精神。昨天忒不得劲了，折腾了半宿，把家里都搅和得一团糟，你倒好，倒睡得安稳。” 林晓月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闪回。她记得自己似乎是被人推进了这破房子，嘴里被人塞了什么东西，之后就是无尽的哭喊和打斗声……她这是怎么了？ “妈，我……”林晓月想问清楚，可一开口，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。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小媳妇，也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李建国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，走到她身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也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醒了就赶紧下地干活。家里活儿都忙不过来，你倒好，倒睡得心安理得。” 林晓月看向李建国，他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躲闪，根本没给她一个正眼。这就是她的丈夫？连一句关心都不带有的？ 就在这时，她眼角的余光瞥见炕边的一个旧布袋，上面磨得发亮，似乎装着什么。她随手就要去拿，却被王翠花伸手拦住了。 “干什么呢？”王翠花瞪眼，“那是给小芳藏的宝贝，谁动谁丧气！” 王翠花口中的小芳，应该是她的小姑子，那个出了名的刁蛮丫头。林晓月心里冷笑一声，她倒是想看看什么宝贝。 王翠花大概是累得够呛，一屁股坐回炕头上，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少废话，也别管她怎么回事了，先吃饭吧。早上那点剩饭可能要见底了，你赶紧下地帮着找找，别叫小芳知道了又抱怨。” 林晓月这才注意到屋里的情况，墙角的米缸瘪瘪的，灶台上只有几个冷硬的黑馒头。这家人，日子过得比她想象的还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