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穷山沟的烦恼

林晓月又闭上了眼睛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她记得自己明明就是在老家土坯房的土炕上躺着，头疼得像是要裂开，后来好像还迷迷糊糊做了个梦，梦里好像有人哭有人闹，具体怎么了记不清了。可现在这阳光，这亮堂堂的屋子，一看就不是她那漏风的土坯房。 “妈，我啥时候到的？”林晓月小声问，声音还有些发干。 “刚！刚醒就问话呢！”王翠花的声音就在耳边，带着点不敢相信的惊喜，“娘给你熬的粥都凉了！老林，快来，媳妇醒了！” 紧接着，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：“醒了？可算醒了，我这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。” 林晓月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她有些陌生的脸。三十多岁，眼角有了些细纹，看着老实巴交。这人是谁？她下意识地问：“你……是谁？” “我……我是你男人，李建军啊！”男人声音有点干涩，眼神躲闪。 李建军？林晓月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她眨了眨眼，又问了一遍：“我男人？哪个男人？” 王翠花撇撇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还能有哪个？就是你那个没出息的婆婆给娶进门的那个！赶紧的，粥凉了！” 林晓月这才注意到，屋子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利落。一张老旧的木床，一张掉漆的小桌，墙角堆着些杂物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，还有点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家具和灰尘混合在一起的。 “这……这是哪里？”林晓月终于反应过来，衣袖一卷，就往外冲。 “哎！你干嘛去！”王翠花一把拉住她，“外面冷着呢！先喝口热乎的！” 林晓月不受分说，冲到门口，果然一阵寒风灌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她环顾四周，这是一座老旧的两层小楼，周围是大片的农田和荒地，远处是连绵的山峦。空气清新，但带着一股土腥味。 “妈，爸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晓月站在门口，声音有些颤抖。 王翠花叹了口气，指着远处的山：“一家人，还能差到哪去？你男人他爸，就是住在前面村里的，算是远亲。那天你男人去家里帮忙，路上滑倒摔了一跤，昏迷了两天两夜，后来被人发现的时候，人已经不省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