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京城风云
夜间护眼模式已默认开启 大字号 · 宽行距,适合沉浸式阅读
“唔……头好痛啊……”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眼前一片漆黑,还带着点霉味儿。鼻腔里钻进各种不舒服的味道,像是放久的旧书页和灰尘混在一起的气息。“水……好渴……”喉咙干得冒烟,我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个人轮番踩过。 “咳咳……” 一阵咳嗽让我差点又栽回去。我下意识伸手去摸床头,摸到一样硬邦邦的东西——是块冰凉的手帕,湿漉漉地敷在额头上。 “水……”我哑着嗓子喊。 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接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丫头端了个陶碗进来了,小心翼翼地放在床边的小木桌上。 “娘子,喝点水吧。”小丫头眼睛红红的,怯生生地说,“大夫说您是冲喜冲的太厉害了,亏了血,需要慢慢养。” 冲喜?亏了血?我有点懵。努力想想起之前的事情,却只记得一片火光和……一个傻乎乎的声音在喊:“阿姐,阿姐,你要去哪啊?” 那是我以前养的一个小混混,李狗子,被我捡回来的时候半死不活的,后来脑子傻了,但是特别粘我。 “嗯……”我伸出干裂的嘴唇碰了碰碗沿,小丫头赶紧把碗端近了些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好几口,冰水解了喉咙的焦渴,总算让我能喘口气了。 “你是谁?”我虚弱地问。 “丫的……奴婢春桃,是……是福伯买来伺候夫人的。”小丫头怯生生地说。 夫人的脑子?我不是就死了吗?怎么还活着?而且这具身体看起来瘦弱得像根豆芽菜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我掀开被子,看到的是一双纤细的手,没有一点血色,指甲缝里还有黑紫色的污渍。 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我问。 春桃往后缩了缩,小声说:“回娘子,是……是咱们家。” 我家?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怎么知道这是我家? “这里……以前住的是个傻子?”我问。 春桃点点头,眼泪又差点掉下来:“对,就是李狗子哥。他爹娘死的早,是个孤儿,我以前伺候过他……后来夫人把他赎了过来,说是冲喜。” 冲喜?难道这傻子是夫君?可我明明记得他那么年轻,我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傻子?除非……我这是穿进了一本小说里?而且还是那种带拖油瓶的恶毒继母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