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系统绑定

"唔……头好痛啊……"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漆黑，还带着点霉味儿。鼻腔里钻进各种不舒服的味道，像是放久的旧书页和灰尘混在一起的气息。"水……好渴……"喉咙干得冒烟，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个人轮番踩过。 挣扎着掀开身上盖着的破旧棉被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这被子硬得像块板子，还带着一股子劣质麻油的气味儿。 "搞什么啊这是！"我低声骂了一句，翻身下床。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大脑，让我差点又晕过去。 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破屋。土坯砌成的墙壁上，霉斑密密麻麻，墙皮都快掉光了。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破旧得不成样子的木床，床上铺着我刚刚掀开的棉被。床边地上，还放着一个缺了口的大陶碗，里面盛着些浑浊的液体。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蹲下身看清了碗里的东西——是掺了杂质的米汤，颜色苍白，散发出一股酸馊味儿。 "呸！"我嫌弃地吐了一口唾沫，挣扎着爬上床，掀开另外一条被子。这床比正中央的那张还破，仅有的三层棉花被都压得我喘不过气。 跳下床，我踉踉跄跄地冲到陶碗边，捧起就灌。冰凉浑浊的米汤顺着喉咙滑下，干哑的喉咙稍微舒服了那么一点点。我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直到陶碗见底，才意犹未尽地把碗放在地上。 "饿……好饿……"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胃里空得发慌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从口袋里的破布袋传来。我疑惑地掏出布袋，摸到一个冰凉硬邦邦的东西——是块边角料，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。 "这是哪儿来的？"我随手把边角料塞回布袋，晃了晃，那东西又震了一下，频率比之前快了点。 我皱起眉头，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着布袋。这破布袋是我早上摸到的，当时顺手就收了起来。 "难道是……"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颤抖地打开了布袋。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牌，样式很奇怪，中间有个扭曲的符号。我拿起玉牌，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全身。 "这……这是系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