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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先生，您看这钻石耳钉怎么样？水蓝宝的，配您这衬衫颜色绝了。” 销售顾问阿娇靠在柜台边，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，手里比划着一套金光闪闪的首饰。张峻川瞥了一眼，眉头没动分毫。“不喜欢。” 阿娇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，赶紧又堆笑上来，“那这款呢？古董今年的新款，限量999件，您是……” “切到下一款。”张峻川语气平淡，目光却越过她，落在了手机屏幕上。朋友圈，他那个离婚多年的前妻，正戴着和他当年送她的那条项链同款的款式，在广场上推着婴儿车玩。 “张先生，您……”阿娇没敢再劝，眼珠转了转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您最近有个……新女友？” “嗯。”张峻川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解释。他确实交了女朋友，不过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哪里比得上当初那个为他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。 “那个小姐，挺年轻漂亮啊，是吗？”阿娇见张峻川没兴趣，便自顾自地开始了八卦，“我上次看见，您俩好像在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 张峻川脸色骤冷，语气里带出明显不耐。阿娇吓得一哆嗦，赶紧闭嘴，手忙脚乱地帮他把购物袋收好。 “走吧。”张峻川拎起手袋，转身就走，完全没打算再看第三款。 “哎哎哎，您的卡……”阿娇手伸出去一半，又缩了回来。这种大客户，哪能真跟丢？她快步追上去，“先生，您今天买了多少东西？我给您折个现？” 张峻川脚步未停，头也不回：“不用。” 电梯下来时，他路过一家甜品店，门口橱窗里，自家宝贝女儿正探着小脑袋看冰激凌。小姑娘穿着熟悉的蓝粉配色小裙子，扎着两个羊角辫，皮肤白得像没Animals过，眼睛又大又圆，亮晶晶的，看到他，立刻开心地挥了挥小手。 张峻川脚步一滞，买了个草莓味的冰激凌，隔着玻璃递进去。 “爹地！”小姑娘清脆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，隔着人群，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扑过来抱住他腿的力度。 他低头，看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，心瞬间被融化了。刚才对着销售顾问那副冷冰冰的样子，瞬间烟消云散。 “宝贝。”他弯腰，宠溺地摸了摸女儿柔顺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