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粉丝围攻

林晓捂着脚踝，咬牙把人扶进休息室。男人抬眼就瞥见她狼狈的样子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松开手，自己靠在墙边，慢悠悠道：“疼就行，至于这造型，我回头找总监算账。” 林晓白了他一眼，蹲下身揉着脚踝，疼得额头上都冒汗了。手机扔在桌上响了好久，她才想起去接。屏幕上是经纪人连发的几条微信：“林晓，城东棚四点有拍摄，别迟到”“化妆师三点五十到”“带妆微分油”“我已和导演沟通过，你的戏份有点重，多留个心眼”“收到请回复”…… 林晓盯着最后一条，嘴角抽了抽。她抬脚就踹过去，手机屏幕顿时光了。她咬着牙：“回你麻痹，我现在要死要活了。” 男人似乎被逗乐了，轻笑一声。林晓被他盯得毛毛的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又掉地上。男人伸出手，她下意识就想躲，结果他根本没来抢，而是把桌上的矿泉水推到她面前。 “喝点水。”他靠得近，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让她有点头晕。 林晓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才道：“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？我脚都废了，还要拍什么拍摄？”她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波操作不对劲。 男人挑眉：“怕疼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林晓耳朵里嗡嗡响。 “疼能当饭吃？”林晓一个字一个字挤出话来。她想起刚才自己被香槟砸中时，那人推过来的动作，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不对劲在哪她自己也说不上来，就是心里有个疙瘩。 男人笑了，这次明显有些嘲讽：“怎么，想找导演告状？还是直接回家躺平？”他顿了顿，“我让助理联系了医生，一会儿会有救护车过来接你。” 林晓心头一跳，又想起手机里经纪人发的那堆信息。她攥着矿泉水瓶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她知道，这事没那么简单。 救护车来的很快。男人被司机单独带走了，林晓被抬下车时，还听见男人和助理低声说话，好像在提昨晚的香槟赞助商。 休息室里空荡荡的，手机又没电关机了。林晓一个人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恨自己怎么就不小心点，明明就差那么一点，就能抓到点什么线索。 门口突然传来手机铃声，林晓浑身一僵，以为是经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