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帝国雏形

“狗屁选择题！”王磊对着手机屏幕咂了咂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日历上那个红圈，明晃晃地写着“国风之声”节目录制，时间定在后天。这事儿早就算进日程了，短期内根本跑不了。可眼下这个“选择题”，比节目录制还让他头疼。 手机屏幕上是一道单选题，三个选项，分别写着：A、全力冲刺“国风之声”，B、筹备下一季国风节目，C、暂时搁置国风，专注 mainstream 流量咖。 王磊把三个选项划拉了两遍，感觉脑子嗡嗡的。A 选项，意味着他得把现有的资源砸进“国风之声”，赌一把能不能再炸翻一次。B 选项，看似稳妥，但下一季要玩出新花样，没几个月的准备根本来不及，而且现在观众口味刁钻，搞不好又是扑街。C 选项，直接把“国风之声”扔进一边，转头去捧流量咖。这倒省心，但王磊不干了，当初他搞“国风之声”，图的是情怀，也是想证明这玩意儿能赚钱，要是现在倒退回去抱流量的大腿，那他以前那些心血不就白费了？ “妈的，哪有那么多好人选？”王磊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扔，“搞到最后，好像我只能选 B 了。” 他打开电脑，点开“国风之声”的筹备资料。节目组已经提交了初剪版，整体节奏还行，但有几个节目的表现力不够，尤其是那个怕生的昆曲小生，镜头前说话磕磕巴巴，像是在背书。王磊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脑中灵光一闪。 “有了！”他猛地一拍大腿。 选 B 也不能完全魔改，得在现有基础上优化。他让助理把节目组叫过来开了个短会，语气严厉：“刚才说的几个弱项，必须在三天内重新剪辑！什么唱得难听、演得尴尬，通通给我剪掉，换上更有表现力的部分。质量不过关，谁都别想走！” 助理诺诺应着：“好的好的，王总。” 王磊心里明白，这逼得节目组加班加点干活，有几个环节能不能改出来还是两说。但他眼下没时间管这个，先把能抓的都抓起来。 录制的前一天晚上，王磊把投资方的助理叫到那就着夜宵喝了两杯。对方是个精明的主儿，端着酒杯跟他敬酒：“王总，这次‘国风之声’要是再爆，咱们后面还有好几个合作项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