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黑道交锋

王大海把啤酒瓶往柜台上一放，柜台弹簧一弹，发出轻微的"咚"声。老张头擦了擦手站起来，拍了拍他肩膀："走，哥，尝尝你老张家的手艺。"两人踱进后厨，老张头正驾轻就熟地煎着大饼。那饼滋滋作响，香气直冲鼻腔。 "尝尝这个， гарантирую，比外面买的好吃不知道多少倍。"老张头往王大海手里递了个刚出锅的大饼。 王大海咬了一大口，油脂在嘴里化开，面香混着葱香，嚼劲十足。他点点头，真心实意夸道："确实地道，张叔你这手艺，就是会做生意的人啊。” 老张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生意是生意，但做人得讲良心。这饼，用料足，火候刚合适，吃起来才舒坦。" 两人正聊得投机，后厨门突然被人踹开。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小混混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一脸横肉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正是昨天在酒吧跟王大海有过节的小马哥。 小马哥扫视了一圈后厨，目光最后落在王大海身上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"哟，这不是王老板吗？听说你开了家早餐店，还真给我送上门了。” 老张头皱了皱眉，刚要开口，王大海已经站了出来，拍了拍手上的面粉，笑道："马哥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这么巧？" 小马哥旁边的几个小弟就嚷嚷开了："大哥，这小子还挺嚣张！听说他昨天抢了我们马哥的风头，得好好教训教训！" 王大海心里冷笑，这帮人还真是找上门来了。他定定地看了小马哥一眼，不卑不亢地说："马哥，有话好好说， serviço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。" 小马哥冷哼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搂着王大海的肩膀，故意大声说道："王老板，以前是我不对，今天我过来就是想给你赔个礼。咱们都是道上混的，没必要撕破脸皮，对吧？" 周围的几个小弟都哄笑起来，声音大得几乎盖过了后厨的油烟声。 王大海紧了紧拳头，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。他心里盘算着，如果今天硬碰硬，自己肯定不是这几人的对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缓缓说道："马哥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今天我走運，下次……你可得小心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