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职场打脸

王大海把啤酒瓶往柜台上一放，柜台弹簧一弹，发出轻微的"咚"声。老张头擦了擦手站起来，拍了拍他肩膀："走，哥，尝尝你老张家的手艺。" 两人踱进后厨，老张头正驾轻就熟地煎着大饼。那饼滋滋作响，香气直冲鼻腔。王大海凑过去，伸手想去拿个刚出锅的烫手大饼，被老张头一把拍开："别烫着，等会儿给你个刚烙的。" 就在这时，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："张师傅，我点的菜呢？""马上来！"老张头应了一声，抬头看见王大海，顺嘴就问："王大将军，怎么不跟小丽那头小狐狸去玩？" 王大海嘴角一抽，没接话，转身朝前厅走去。 前厅里，四个穿着光鲜的年轻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喝酒谈笑，其中一个瘦高个唾沫横飞："听说老张家那家店要黄了？老板欠了银行五百万不还，这月房租都交不上！" 旁边一个圆脸남자跟着起哄："就是，我看那掌勺师傅都快四十了，还跟咱们在这儿拽？" 那个瘦高个叫刘涛，是附近一家快餐连锁的店长，一直看老张家的不顺眼。上次王大海当众拍掉那块招牌，刘涛在电话里骂了两天。 王大海刚坐下，就听见这帮家伙。他摸出手机，对着那几个人拍了一张照，屏幕放大，谁都能看清他们的脸和身上的衣服。王大海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："你们说谁家要黄了？" 那四个人对视一眼，脸色都变了。这王大海平时看着老实，怎么突然翻脸了？ 瘦高个刘涛冷笑一声："王大海，你想出名是吧？拍照片有意思吗？" 王大海把啤酒又满上："有意思。你们四个，每人两千块，去银行调老张家贷款的全程录像。" 圆脸남자吓得脸都白了："大哥，这……这犯法啊！" 王大海指了指手机："报警？还是照做？" 气氛瞬间凝固，刘涛看着王大海的眼神，像看什么怪物。他仗着人多，想当然地认为王大海就是个愣头青，没想到这小子比他想象的难对付多了。 这时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快步走进来："王大哥！您在哪儿呢？小丽让我跟您说，医院缺人！" 小丽是王大海大学同学，在医院儿科当护士。她来老张家吃饭，正好听见刚才的对话，赶紧过来解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