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异变陡生

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风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，脖子上的衣领被吹得紧紧贴住，那件洗得发白的破布衣在寒风中显得更加单薄。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，往围巾里又缩了缩脑袋，只留下半张脸在外面。但那双眼睛，却像两把冰冷的刀子，在演武场上扫来扫去，锐利得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 周围围满了人，大多是高年级的学生，脸上带着看热闹的兴奋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他们眼睛里的光芒，像萤火虫一样在黑暗中摇曳，聚焦在林风身上。林风就像一个破烂摊子里的野草，明明活得那么艰难，却总能在角落里倔强地挺直腰杆。 “哟，这不是林风吗？又在这里发呆呢，演武场是你家后花园啊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炸响在林风耳边。说话的是个瘦高个，名叫萧炎，仗着家里的势力，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，平时就爱欺负林风这种没人罩的穷小子。 林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脚步却没停，径直往人堆里挤。萧炎被他无视得火冒三丈，迈着轻快的步子挤进人群，故意从林风面前停下：“怎么？哑巴了？还是觉得自己挺能耐，能跟长老平起平坐了？” 围在四周的学生都笑了，有人起哄：“林风，你连句话都不回啊？是不是觉得自己多了不起，连萧哥的话都不听了？”还有人模仿萧炎的声音，逗得周围一阵哄笑。 林风终于停下了脚步，抬头冷冷地瞥了萧炎一眼。那眼神像要杀人，吓得萧炎一哆嗦，往后退了半步。他强装镇定，叉着腰道：“林风，你还敢看我？你以为你最近得了师父看重，就能上天了？告诉你，在咱们学校里，谁拳头硬谁就有理！” 萧炎说着说着，就往前逼近了几步，故意挡住林风的去路：“怎么，想跟我动手？来啊！让你知道知道，惹我不爽的下场！” 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伸手摸进了怀里。他的手触碰到了一块冰冷的东西，那是他上个月在乱葬岗打架时捡到的，一块毫不起眼的黑铁，但摸起来却沉甸甸的，像一块石头。他冷声道：“萧炎，你逼我，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死得漂亮。” 萧炎被他吓了一跳，退后了一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：“你…你别乱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