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遗迹

周铭一个激灵，差点被板凳坐翻。他手忙脚乱地摸出火柴，吧嗒吧嗒划了半天，才点着那盏风雨飘摇的煤油灯。灯芯噼啪直跳，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了四周的墨黑，却照不亮摊子底下那堆半旧的炭块。 “张叔，我这……我这手劲儿不太灵光。”周铭嘟囔着，手心全是汗，煤油都给弄花了。 旁边卖烧烤的张叔正翘着二郎腿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咋地了小子？送上门的买卖不知道赶紧做啊？磨磨蹭蹭的，客人等都走光了！” 周铭被他噎得一滞，瞥见对面巷口晃悠过来两拨人影。一拨穿着花衬衫，推着自行车，车上挂着几瓶啤酒；另一拨打扮得挺讲究，西装领带，手里捏着个大哥大，正假装没看见那帮醉醺醺的同事。 “马上就开张了。”周铭放下煤油灯，手忙脚乱地去够底下那串刚烤好的五花肉。肉滋滋作响，油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 张叔又抽了一口烟，用烟锅敲了敲周铭的额头：“小子，跟你说实话，今儿晚上这火候，多半是看你的脸色。那帮人，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，你要是敢糊弄，我这摊子明天就得找地方收摊！” 周铭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比谁都清楚张叔说得对。这年头，吃霸王餐的多了去了，要是真遇上硬茬，今天这摊子肯定保不住。想到这儿，他脖子后面又一阵发麻，刚才老道士出现时的情景又浮上心头。 “张叔，那我……”周铭 Cannabis sativa 了声，指了指那两拨人影。 张叔把烟杆在鞋底碾了碾，沉声说：“有我在这儿呢，你照常开火！要是真闹起来，你赶紧往巷子里跑，那儿有后门！” 周铭应了一声，手上的活儿却更快了。他拿起夹子，飞快地串起另一串鸡翅，滋啦一声扔进炭火里。油星子四溅，呛得他直咳嗽。 “开火！”张叔一挥手。 周铭咬了咬牙，把炭火拨旺。火苗舔舐着炭块，发出噼啪的声响。巷口那帮花衬衫的人已经围了上来，领头那个敞着怀，嘴里叼着根牙签，斜眼打量着周铭。 “小子，生意挺火啊。”那人吐了个烟圈，味道挺冲。 周铭没吭声，继续烤串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这要是真打起来，自己这身板，能撑几个回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