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顶着个黑线，站在 allegedly “天才”师姐苏清寒面前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挑战。她正拿着一本看起来很古老、很破旧的书，眉头紧锁，显然对上面某个晦涩难懂的符文表示不满。

“林默，”苏清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说你上次拜师时，在灵脉上做了什么？”

林默咽了口唾沫。他记得那天他觉得自己腿有点软，看到路边一块石头形状有点奇怪，鬼使神差地就撒了一泡尿。当时他以为没人看见，现在看来，苏清寒显然是“看到”了。

“我……我撒尿了？”林默弱弱地问。

苏清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智障。“灵脉！你知不知道灵脉是什么？那是师门宝贵的修炼资源！你在上面撒尿，是对师门的亵渎，是对天地灵气的侮辱！”

林默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。他本来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，拜师前连根头发丝的玄力都没有，现在却要为了一泡尿背黑锅。

“我真的没……我发誓，我当时是真不知道那是灵脉。”林默磕磕巴巴地辩解。

苏清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仿佛在看一个没有药救的傻子。她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突然开口：“既然如此，你要赔偿。”

“赔偿？”林默傻眼了，“怎么赔偿？”

苏清寒指了指那本破旧的书，上面画满了各种符文和图案。“按照师门规矩，破坏灵脉，应当以血祭洗。不过，你玄力尽失，恐怕也献不上血来。”

林默感觉自己要哭了。他哪里来的血能祭洗灵脉？难道要他把自己吊起来，让灵脉的藤蔓抽打他吗？

“那……那有没有别的办法？”林默哀求道。

苏清寒想了想，似乎觉得林默的样子很“有趣”。“也罢，念在你还算 honest (诚实) 的份上，罚你跟随我一个月，负责清理整个师门所有的垃圾。”

林默感觉自己的世界塌了。一个月？清理垃圾？他是个玄学废柴，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，怎么去清理垃圾？

“还有，”苏清寒补充道，“你要是敢耍花样，或者再次做出让我失望的事情，我就把你扔进万兽谷，让那些凶兽好好‘招待’你。”

林默打了个寒颤。万兽谷？那是师门禁地，里面住满了各种凶残的魔兽，听说连师门的长老都进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