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家里有鬼

第二天一早，我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感觉身体被掏空。那股子腐臭味好像更重了，早上起来洗漱，漱口杯里都像沾了层灰。我皱着眉头，把杯子往洗漱池上一放， 结果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 我吓得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没把牙刷摔地上。这房子虽然装修得挺新，但老房子翻新痕迹挺明显。这杯子放上去明明是个平面，怎么会有回音？而且声音还这么刺耳。 我下意识看向窗外，对面楼有个老太太正在晾衣服。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，显得有些刺眼。可我这眼睛里的硌得慌，总觉得有人在我背后，尤其是刚才那声脆响，像谁在我脖子后面掐了我一把。 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都有些发紧。磨磨蹭蹭收拾完，我饿得前胸贴后背，随便在冰箱里翻找了一圈，只有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和半瓶过期的酸奶。行吧，中午随便吃点咸菜就着吧。 正准备下楼买点吃的，门铃突然响了。我皱着眉头去开门，外面没人，地上还留着个烟蒂。那烟蒂是软的，明显有人踩过。我皱着眉头一脚踢开，差点踢到拖鞋上。 这人真是贼心眼，留个烟蒂就想打发人？我气得直跺脚，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儿。刚才没注意，现在仔细一闻，这烟味儿跟楼下小卖部卖的那种劣质香烟可太像了。 我皱着眉头，刚想出去理论两句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是房东打来的，说楼下王老五让他上来收房子。王老五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叔，平时见到他都绕道走。我正想敷衍几句，结果刚一开门，就看见王老五身后站了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。 那男人足有一米九几的个头，脸色发白，嘴唇却乌青发紫。最骇人的是，他眼睛瞪得溜圆，正死死盯着我，嘴角还咧着，露出两颗尖牙。那嘴巴张得老大，一看就不是平时该笑的模样。 “李……李晓……”那男人结结巴巴地朝我打招呼，声音像是被沙子卡住了，干涩又刺耳，“你……你帮……帮我们……” 我吓得差点把门拍飞了。这哪是房东亲戚？这分明就是……我昨晚在梦里见过的那个男人！他怎么跑这儿来了？ 王老五推了推眼镜，一脸尴尬地说：“大侄子，这房子该收租了，你们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