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废墟下的幸存者

头痛还是能忍，毕竟身体这么多年的饭都喂到这儿了，硬抗着。林默揉了揉太阳穴，又眨了眨眼。这次的白光没那么刺眼了，整个世界像是蒙着一层噪点，断断续续的影像雪花一样闪过。 他坐起身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。摸了摸身下，是个破旧的床垫，旁边还堆着几个被褥，一股霉味混杂着汗味扑面而来。这不是他的家，至少不是他认知里那个装修雅致，住着两口子的小窝。 “哗啦……”床垫旁边的木柜子被踢翻了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抬手拍了拍灰尘，看向木柜门。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海报，上面一个穿着紧身衣，笑得傻的女演员抱着个大玩具熊，标题是《末日求生之美女博士》。 这海报他有点印象，前几年在电视上刷到过，恶俗得要死，还特火。这破屋子里居然还留着这玩意儿？难道主人也是喜欢这调调？林默摇摇头，没工夫琢磨这些了。他拍了拍海报，木柜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更浓的霉味混着灰尘直冲鼻腔。 “操！”林默没戴眼镜，凑近一看，差点把眼珠子 Assumes。柜子里根本不全是杂物，一堆散乱的书籍，几支生锈的钢笔，还有……钱！皱巴巴的钞票，一沓一沓的，能溢出柜子。 嘶……林默的嘴角抽搐一下。不少，绝对不少，从皱得几乎不成形的毛票到崭新的百元大钞，反正堆满了。这人，怕不是死了吧？带这么多钱？这年头，谁死前还惦记着这点钱啊？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，到处都是旧，几乎每个角落都堆着各种垃圾，人去楼空，透着一股子颓丧。墙角有个垃圾桶，里面堆着吃剩的泡面盒子，一股酸馊味直冲大脑。林默嫌弃地皱了皱鼻子，没碰。 他需要钱，这是毋庸置疑的。身体虽然虚弱，但意识还是很清醒。末世来了，钱能买命，这是铁律。他从柜子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把百元大钞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，塞进怀里。不是全部，这才几百块，但聊胜于无。 还有别的可以用的吗？林默的目光落在那个被踢翻的木柜上。刚才太急了，没细看。他走过去，弯下腰，翻开柜门。里面除了床垫和海报，还有几箱子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