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的访客

窗外又下雪了， flakes 轻飘飘的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就化了。凯，或者说碇真嗣，趴在控制台上，看着窗外那片白。初号机旁边的停机场，除了他这机子，剩下的都是些老旧的训练机，蒙着白布，像睡着了的老爷爷。 “真嗣，”一个清亮的女声在舱内响起，“又发呆？” 他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无意识地点着，屏幕上是一些复杂的线路图，他根本看不懂。 “我说，真嗣。”绫波丽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近在咫尺，他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，像雨后青草，又有点像……冰凉的水。 真嗣猛地抬起头，撞进绫波丽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里。他有点不好意思，挠了挠后脑勺，呐呐道：“丽……没什么。” “没什么？你从早上开始就魂不守舍的。”绫波丽从她的驾驶舱里探出头，穿着蓝色的战斗服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修长干净的手腕。她走到控制台前，下巴抵在玻璃上，看着外面的雪景，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：“你看，雪下得真大。” 真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雪花越下越大，几乎要把整个停机场都盖住。路灯的光芒在雪中显得格外柔和，照得人心里有点发慌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痒。 “你最近总是这样，”绫波丽转过身，看着他的眼睛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一碰到某些事情，就变得很沉默。” 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累了。”真嗣避开她的目光，手指抠着控制板上的一个按钮，有些无赖，“要不是迫击炮，我根本不想出来。” 那是三天前的战斗，也是他最后一次驾驶初号机。当那团巨大的光球冲破云层，用一种近乎亵渎的方式分解了那是什么的天使时，他几乎要崩溃了。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……别的。 “累了就休息，”绫波丽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你的身体，还有你的心。” “心？”真嗣的心猛地一跳，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他不喜欢别人提起这个，尤其是绫波丽。 “当然，”绫波丽嘴角似乎微微翘了一下，虽然幅度很小，但真嗣还是看到了，“不然呢？总不能让EVA扛下所有事吧？” 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尤其是你，真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