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启的福音

初冬的空气里飘着细碎的雪花，混凝土大楼的玻璃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，反射出昏黄的路灯光。初号机静静停在地下停机场的角落，驾驶舱的灯光还亮着，蓝色的倾角指示灯微微闪烁，像一颗疲惫的心脏。 凌乱的文件堆在窗边的桌子上，红笔圈出的重点像一道道伤疤。窗外，零星的抗议者举着标语牌，内容大部分是“停止朗斯贝尔格项目”和“还给我蕾莎！”。阿特梅尔气氛研究所的气氛……确实很紧张。 “醒醒吧，御坂。” 一个金属摩擦的轻响，三无少女从驾驶舱的左侧门飘了出来，穿着便于活动的白色连体服。她手里拎着一个半旧的布包，一进门就踢飞了挡路的一堆废纸。 “要你管。我的论文 Sacred Tree of Knowledge 搞到一半被打断了。”御坂美琴把玩着手里的纤细铁棍，语气像淬了冰，“再说了，雪洛浦利亚小姐，你一个大机械师跑来我这里，不觉得有点……” “显得我很闲吗？”雪洛浦莉亚歪着头，从布包里掏出个小半导体，“给你听个乐子，今天早上的心灵感应频率有点高，接收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。” 她把半导体塞进御坂美琴手里，后者嘟囔了一句什么，但几秒后，铁棍就没用了，她已经开始有节奏地敲着半导体听里面的声音。 “……兰达利亚联邦，异种生命体“人类”大规模迁徙行为观察报告。有组织性，目标指向未知……” “什么噪声。”御坂美琴烦躁地揉了揉耳朵，半导体啪地掉在地上，“又是那些超 Dimensional Organization 的意思吗？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一个接一个地跑过来，搞得我们像走马灯一样。” “不清楚。”雪洛浦莉亚蹲下身，捡起半导体，“但应该跟你们研究的“神秘现象”有关。物理规律在变得不稳定，就像把所有积木都混在一起，不知道会搭成什么形状。” 御坂美琴深吸一口气，风声从耳边刮过。她看着窗外，路灯的光晕在雪地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，断断续续，像某种不祥的预兆。 “算了……”她叹了口气，把铁棍放回原位，“先把手头的事做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