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操，老子emails一天到晚对着屏幕，眼睛都快瞎了。合上邮件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窗外天都快黑了，楼下的烧烤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，滋滋的油煎声混着啤酒瓶碰撞的叮当响，隔着玻璃都能闻到那股子肉香。老子刚抽完的烟头扔进烟灰缸，红光一闪灭了，水烟灰里堆着一层黑灰。 桌上手机震动了一下，短信。出租屋里人民币啊，手机信号时好时坏。打开一看，是姐姐的。 “哥，家里出事了，爸跟妈……” 后面是省略号。老子心里咯噔一下，静了三秒，回个“具体怎么回事”。 没几分钟，电话就追来了。电话那头，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哥！你赶紧回来吧！爸……爸肝癌晚期，扩散了，妈也病倒了，医生说……说撑不了几个月了！” 老子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，“爸不是去年刚复查说身体硬朗吗？怎么……” “就……就上周突然加重，查出来这个……妈也跟着急，想不开，受了刺激，现在也躺在病床上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姐姐哭得不成样子，“哥，你……你快回来吧，家里……家里都需要你。” 挂了电话，老子靠在椅背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妈的，没想到这么巧。老子得了个绝症，活不久了，这才刚稳定下来准备换个环境，她们就接二连三出事。 老子活不过两年了，医院给的检查报告白纸黑字写着。这消息老子自己藏得深，都没告诉除了律师和几个最好的哥们儿。毕竟，自己心里都清楚，这消息一旦传出去，会是什么下场。 挂了电话，老子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妈的，九个姐姐，当初把我赶出家的时候，那叫一个狠。说我懒，废物，啃老。一个个都有家室有工作，光鲜亮丽。现在呢？一个个跑来哭天抢地，求我回去。 有意思。老子冷笑一声，合上电脑，收起手机，起身往外走。 这些年来，老子没少给他们找活路。姐姐们开公司缺人，老子提供客户资源；弟弟们工作不顺，老子指点迷津；甚至姐夫们遇到麻烦，老子也出手摆平。每次都是悄无声息，事后连个谢字都听不着。 现在呢？老子要是真死了，她们怕是会哭得惊天动地，恨不得把我供成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