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到东京

刚到东京的时候，阿亮只想找份能糊口的工作，赚点小钱寄回老家。这繁华得不像话的都市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可越往里走，阿亮越觉得不对劲。明明是白天，楼顶的广场上却飘着几缕香火味，像是庙会没散。街头巷尾，那些穿着校服的女孩子，偶尔会停下脚步，对着空气比划两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阿亮本来以为是街舞，走近了才发现，她们手里还拿着羽毛扇子和纸伞，扇子一开，伞一摇，人流就稀疏了。有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孩，被一个穿和服的老婆婆叫住，急得快哭了，老婆婆画着个符，在她额上点了一下，那 girl 哭声就止住了，还甜笑着喊了声“阿菊奶奶”。阿亮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 “喂，新来的，看你愣着干嘛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阿亮回头，是个叼着烟的壮汉，穿着黑色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手臂上全是纹身。他叼着烟，眼神斜溜溜地扫了阿亮好几眼。 “我……我找份工作。”阿亮有点局促。 “工作是吧？”壮汉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，“小子，你不知道吗？这东京城里，有活儿不是你这种外人干的。你要是信这个道上的，我可以指点你。” 阿亮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情况？他只是个刚到东京的打工仔，怎么就扯上这个了？ “我……我不懂。”阿亮结结巴巴。 “不懂？”壮汉笑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那你可真是找对人了！我手下有个活儿，保你赚得盆满钵满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得先去见见那位。” 阿亮正想问什么，突然听到一阵喧哗，他抬头一看，只见不远处围了一群人，中间还躺着个人。那是个男人，穿着酒店的制服，仰面躺着，周围几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围着，有的在扇扇子，有的在念叨什么。 阿亮正想过去看看，那个壮汉却一把拉住他：“别去！别管闲事！”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阿亮皱眉。 “谁知道呢？”壮汉不耐烦地说，“反正，有我在顶着，你赶紧去见那位。那位说了，找你这种‘净坛使者’。” “净坛使者？”阿亮一愣，这个词他只在戏里听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