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校园鬼笛

泡面的面饼滋啦一下拆开了，蒸汽糊了李哲半张脸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发红的眼睛，屏幕上黏着个粗粗的红叉，那是昨晚改到半夜留下的。镜子里的女人那篇，读者留言千篇一律，都说吓人，可也有人说“也就那样”。李哲叹了口气，觉得这事儿没劲。 得换个花样。他晃了晃脑袋，目光扫过书架。上面堆着几本大学时候的旧书，其中一本《校园怪谈集》的封皮都磨损了边角。他随手抽出来，随手翻了几页。大多是些 vuông tròn 的笑话，什么图书馆半夜借不到书啊，什么食堂 Containers 里藏着条蛇啊，听着挺吓人，细想你会发现特蠢。李哲合上书，心里有点烦躁。 他低头喝了口凉掉的水，突然想起个事儿。大学时候，他们学校后门那条小路，一到晚上就邪乎得紧。特别是那口废弃的古井，还有段传说。据说当年有个学生，总在晚自习后往井里丢东西，最后人挂了，那地方就成了禁区。 李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他提起键盘的手顿了顿，呼吸有点加速。镜子故事，听着就俗，谁见过那么多镜子？可那口古井，那根能听出话的笛子……哎，这事儿得整！ 他立刻点开文档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起来。第一句就写：“X中学校园后门，那条常年不见人影的小路，一到晚上五点，就开始飘出笛声。” “……那笛声很低沉，像是谁在用气在骨头缝里吹，钻进你耳朵里，直往脑子里灌。你跑得越快，那声音就追得越急。” “……不要回头，你一回头，就能看见穿校服跑在前面的人，手里拿着的，不是书包，是你的。” 李哲写着写着，手心就开始冒汗。他想起当年自己真见过一次，当时还是个愣头青，不信邪，非要去听。结果那一晚，半夜做了个梦，梦见自己站在那口井沿上，看着对面井里有个影子，手里提着个书包，影子在冲他笑。 他打了个寒颤，赶紧停笔，灌了口水。得真点，得让人听了心里直痒痒，晚上睡不着就想去井边听听看。 “……那笛声不是在找人，是在等你。等你把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，挂在井口上。那个东西，是你昨天丢的钥匙链，还是前天忘在那棵老槐树上的橡皮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