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这……”凌落羽气得差点把茶杯摔在地上，手指因为用力紧紧攥着杯壁，指节发白。他旁边的老王都看不下去了，朝他使眼色：“羽哥，这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凌落羽瞪了老王一眼，转过头，正对上秦紫蝶那张写满震惊的脸。她眼圈微微泛红，嘴唇干裂，显然是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。

“凌总，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秦紫蝶的声音有些发颤，像是没绷住一样。
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凌落羽反问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看来是我太低调了，都让你给忘了。”

秦紫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她咬着嘴唇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是来找人的，没想到会遇见你。”

“找人？”凌落羽挑眉，“找谁？我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刻薄，“还是找那些曾经跟你一起笑过、闹过的人？”

秦紫蝶被他问得一噎，差点喘不上气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：“我不是来找你的，只是……偶然。”

“偶然？”凌落羽嗤笑一声，“在这个时间，这个地点，还能这么巧？”

老王在一旁干笑，心里却暗自叫苦。这凌总今天是怎么了？平时不是挺温和的吗？怎么今天对着秦总这么凶？

秦紫蝶看着凌落羽的嘴巴张合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又说不出口。她曾经那么喜欢这个人，喜欢他温柔的笑容，喜欢他偶尔的坏脾气。可是现在，她看着他，却怎么也生不出一点恨意。

“羽哥，要不……我们走吧。”老王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
凌落羽看了他一眼，然后转向秦紫蝶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：“你走吧，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
秦紫蝶看着他，眼眶再次红了。她知道，他还在生气，还在怨她。

“好。”她轻轻说了两个字，转身就走了。

看着她的背影，凌落羽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是个什么样的人？他怎么可能舍得对一个女这么狠心？可是……

“羽哥，你……”老王又想说什么。

“够了。”凌落羽摆摆手，打断了他的话。他拿起自己的外套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走在路上，凌落羽的心里像是一块大石头压着，闷得喘不过气来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秦紫蝶这么狠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