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新的起点

张大海盯着望远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远处水面上，几个黑影在晃动，像几簇鬼火。他认得那艘船，是“怒涛号”，本地一个老牌海盗的头子，叫钱多多的船。这帮家伙最近越来越不老实了，抢船抢得次数都数不清了。“怒涛号”虽然不是最大的，但在这一带也算有头有脸的，怎么着也看不出要臣服的意思。 “妈的，真是欺人太甚。”张大海把望远镜往下一顿，指着海面上一块礁石，“那块石头叫‘鬼爪崖’，水深足有二三十丈，翻船就完犊子了。钱多多装什么蒜，难道真以为我们不敢跟他们干？” 船上的人也紧张起来，有几个年轻水手忍不住低声议论：“头儿，听说那帮新来的海盗手段可狠了，要是真碰上了……” “少废话。”张大海嗓门一提，吓了那几个水手一跳，“怕死就给我滚回去种地，这条船，老子说了算。钱多多要是不识相，就让他尝尝咱们‘破浪号’的厉害。”他顿了顿，手腕一挥，“都备好家伙，今晚要是有动静，一起上！” 夜风呼呼地刮，吹得船帆哗哗响。张大海站在船头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帮新来的海盗，来头不明，但绝对不好惹。他们不按常理出牌，抢船从不留活口，连路都不给条，下手那叫一个狠。本地其他海盗团伙都给他们整得鸡飞狗跳，不是船被抢，就是地盘被占，敢反抗的，下场基本就是全军覆没。 “破浪号”是张大海的心头肉，这艘船不大，但结实吃水，船上的兄弟也都是一条船上的，跟着他出生入死惯了。他不能输了阵势，也不能丢了面子。钱多多的“怒涛号”今晚过来，八成又是抢地盘，甚至可能顺带把“破浪号”也捎带上。 张大海 Krak 了一下腰间的刀鞘，冷笑一声：“钱多多，你钱多多是条好汉？还是个缩头乌龟？有种就过来，咱们水面上见真章！” 远处，钱多多确实在考虑这事儿。他坐在“怒涛号”的甲板上，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隐没，心里直打鼓。张大海这小子，不好惹，关键是人还多，船也硬气。硬碰硬，他占不到便宜。可要是就这么算了，等于认怂，底下那帮兄弟能答应吗？ 钱多多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船舷，咬着牙：“妈的，真要看着这片地被那帮杂碎霸占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