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永恒霸主

得，王铁柱跟那瘦猴杨茂枝在村委会吵了半天，终究是没讨到啥好去。女人那张臭嘴，能把黑的说成白的，周围看戏的也多是看热闹不帮理的，胳膊肘往里拐是常态。王铁柱心里骂咧咧地想：我王铁柱是招谁惹谁了？非赖上我个小本买卖是吧？几块钱而已，至于闹得这么难看？ 散了场，他攥着那几乎是凉的菜钱，唉声叹气地往家的方向走。夕阳照在地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有个穿白背心的瘦高个正蹲着抽烟，是村里的老光棍，王铁柱认识，姓李，大家都喊他李瘸子。 王铁柱凑过去，递根烟过去，两人就蹲一块儿抽烟。李瘸子抽口烟，眼神往远处瞅了瞅，压低声音：“柱子，你跟那杨茂枝可真撕破了脸？” 王铁柱心里那叫一个憋屈，指了指手里的钱：“你瞅瞅，就这几块钱，她愣是逼得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人打断了。 李瘸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烂牙：“嘿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得有心理准备。”王铁柱心里一咯噔，心想这瘸子莫不是又得了什么怪病？于是就说：“你说，我听着。” 李瘸子压得更低，手指了指村头那片新盖的养殖场，那不是村长刚批的肥地，三十多亩，养鸡养鸭的，结果半夜被野狗给掀了半个棚子，损失不小，村长急得跳脚。 “那养殖场旁边，本来是块荒地，半夜突然冒出股腥臭味，跟……跟 decomposing 东西似的，把周围几家都熏得直咳嗽。天亮去看了，就剩几只死狗，地面上……地上铺着一层白花花的……跟骨头渣子似的。”李瘸子说话声音发颤，眼神闪烁。 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，胖子杨茂枝就是个瘦猴，这李瘸子……他不会是想往他身上推吧？这要是闹大了，他王铁柱怕是倒霉了。 “我……我去了，就瞅见个白影，在月光底下晃悠，挺快……快得跟一阵风似的，我当时没敢多看，撒腿就跑……”李瘸子说话，手抖得厉害。 王铁柱心里犯嘀咕，他虽然看了不少闲书，但村里还真没出过啥鬼怪神神的，就扎眼的是村西头的老坟地，五十多年前被人挖掘过，闹过一阵子。但那是七十年代的事了，连他爹都说不清个一二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