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魂环试炼

林凡攥着拳头，指节用力到发疼。门外那脚步声，一下下砸在地板上，像谁拿着铁棍子在敲他的脑门。他没动，甚至没深呼吸，就那样直愣愣看着那扇厚重的合金门。门上镶嵌的电子锁冷冰冰地反着光。 “妈的，还磨蹭啥。”门外粗口骂了一句，然后是咔哒一声，像是锁芯被扭动了。门没立刻开，而是被从外面猛地推开，带着一股风。 林凡眼神瞬间冷了半分。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，一人高瘦，一人敦实，手里都拎着根带着金属探头的警棍。高瘦的那个皱着眉，上下打量林凡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又躲这儿干啥？老实交代。” “找我有事？”林凡语气不变，甚至有点冲，他往前踱了一步，脚下是光滑的合金地板，但他稳得像焊在上面。 “有事？你小子身上东西不合法！”敦实的那个往前逼近一步，探头的警棍对准林凡胸口，“把手伸出来，别让我先把你的手给铐了。” 林凡没动。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对方微微张开的嘴巴，看到了里面泛黄的牙齿。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味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。 “我说，你们谁啊？不知道这里是禁区吗？”林凡试图用强硬的语气压住对方。 “禁区？这里就是禁区！”高瘦的火了，“上次就逮住过一个，私藏违禁品，能跑能藏？过来！” 说着，高瘦的就伸手要去拉林凡的胳膊。林凡手臂肌肉瞬间绷紧，一个侧身避开，同时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。力道用得恰到好处，不是掰断，而是那种让人吃痛的擒拿。 “嘶——”高瘦的怪叫一声，手腕传来剧痛，他惊骇地看着林凡，这小子怎么突然动手？ 敦实的警棍已经横扫过来，林凡头一偏，避开的同时，一脚踢在敦实的膝盖窝。敦实一个趔趄，警棍脱手。 “你他妈找打！”敦实捂着膝盖，脸色涨红。 林凡没理会他，松开高瘦的手腕，后者一个趔趄后退。林凡顺手从旁边抄起那根警棍。 “滚。”林凡用警棍尖指着两人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寒意。 高瘦和敦实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。这小子，比他们想的还要难缠。他们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。 “我们警告你，再不松手，我们就开枪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