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还能动吗？老五！”声音嘶哑，是老李在 спрашивать。 我瘫在瓦砾堆里，底下是冰冷坚硬的钢筋。脸被碎玻璃划破了，血糊了一片，看着别扭。火光映着我，惨白。老李是我发小，以前村口开铁匠铺，现在这铺子跟我和几个兄弟一起，算是临时收容站。 “嗯……”老五哼了一声，声音比死猪还沉。他腰上绑着半截钢管，算是防身，怀里还抱着一本破书，像是《孙子兵法》啥的，他天天翻。 我摸了摸喉咙，早上那馒头早就没了。肚子咕咕叫，跟饿狼一样。刚才在废墟里翻，捡了半袋子半干不湿的方便面，现在只剩最后两包。 “老李，再不弄点吃的不行啊，我……”我想说点啥，话到嘴边发现牙没了，只能龇牙咧嘴比划。 老李抬头看了看天色，日头毒辣，毒辣得很。他脸色更沉了，“走，豁出去了。” “咋走？现在这城市外头，丧尸跟野狗似的，见了人就咬。”我缩在烂铁皮下，浑身是灰。 “还能咋走？扒拉一条路呗。”老李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兄弟几个齐心协力，总比缩在这儿等着饿死强。” 老五没说话，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亮了亮。他左边脸上有一道血口，跟狰狞的刀疤似的。 “行，听老李的。”我咬咬牙，也站起来，脚一崴，差点摔倒。 “都紧走慢行，低着点头，别发出声音。”老李往前指了指，那边大概三十米外，是一条稍微能走的路，但路中间堆满了烧焦的车和倒塌的楼房。 我们三个小心翼翼地往前挪。脚下的瓦砾尖锐，扎得脚疼，但没人吭声。偶尔碰到一块大石头，也得互相搀扶着挪过去。 走了大概一刻钟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吓得差点灵魂出窍，赶紧拉了拉老李和老五。 “什么声音？”老五把钢管往地上一戳。 声音越来越近，像是有东西在爬。我们三个心一横，准备亮家伙。老李从怀里摸出把生锈的扳手，老五继续抱着他的破书，我啥也没拿，双手藏在身后。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影晃晃悠悠地从拐角爬出来，身上全是血，眼睛浑浊，嘴巴大张着，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。它看着我们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