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他是景 minorities:majorities. 的替身？

手机屏幕烫得能煎鸡蛋，苏小暖盯着「陆沉舟律师」五个字，手指尖抠得发疼。这不是她幻想过的剧情啊！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柯迷，搞什么跟律师的相亲？前天晚上她还对着《名侦探柯南》里新一的侧脸流口水，今天就要去见个根本不认识的律师…… 她摸出钱包，翻出身份证和自拍照片——照片是上周刚拍的，特地选了张显年轻的那张。苏小暖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捏了捏自己圆润的脸颊，总觉得不够正式。要是柯南在就好了，至少能给她点安慰。 地铁上人挤人，苏小暖被挤得像罐头里的肉。她攥着照片，手心全是汗，脑子里全是 alarm bells。该怎么开口？直接说「你好，陆律师，我是来相亲的」？还是像柯南那样，装作各种无辜？苏小暖清了清嗓子，觉得自己快吓哭了。 XX律师事务所门口冷气开得很足，苏小暖裹紧了外套。前台小姐抬头看了她一眼：「陆沉舟律师的会客时间快到了。」她接过照片和身份证，例行公事地登记，动作冷得像冰山。 会客室不大，白墙上挂着一幅《星夜》，颜料都快褪了。苏小暖坐下时，膝盖磕到了椅子，差点把腿上的奶茶洒出来。她赶紧摆手，手抖得像帕金森。就在这时，门被推开了。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手里拿着合同，目光冷淡地扫过苏小暖——显然把她当成了冒失的访客。不过两秒，他转身走向沙发的另一端，动作利落得像在切蛋糕。 「陆律师。」苏小暖站起来，三角形的脸红得像被火烧了。她递上照片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最后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「您……您好。我是苏小暖，微信……」 男人接过照片，扫了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，把照片放回桌上。他没看照片，盯着苏小暖：「身份证给我。」声音低沉，像结了冰的井水。 苏小暖连忙把身份证递过去，心脏狂跳。陆沉舟接过身份证，迅速刷了刷，又把照片放在一边。他拿起合同，手指在关键条款上划了划：「这个数字不对，需要改。」说完，头也不抬。 苏小暖彻底傻了。合同条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