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试探

手机在陈恪青手里震动得厉害，他皱着眉，屏幕都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那两个字“晚上”，像两根细针，扎进他心窝里，让他烦躁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。他本不想接，可指尖悬在半空，终究还是按了接听。 电话那头，传来何笠阳压低的、带着点急促的声音。“陈总，你看到我发的消息了吗？” 陈恪青扯了扯嘴角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“看到了。” “那你到底有没有时间？”何笠阳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 陈恪青沉默了一下，才回答：“没时间。” “又是工作？”何笠阳的声音有些失落。 “嗯。”陈恪青敷衍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想起他们刚开始的时候，何笠阳总是能轻易地牵动他的心弦，可如今，他却感觉他们之间越来越疏远了。 “陈总，你是不是又觉得我烦了？”何笠阳的声音里带着委屈。 陈恪青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何笠阳会这么说。他确实觉得何笠阳有些太粘人，但他又不想承认这种感觉。 “没有，笠阳，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陈恪青连忙解释，“只是最近工作比较忙。” “我知道你工作忙。”何笠阳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可是我也需要你。” 陈恪青的心猛地一颤，他没想到何笠阳会这么说。他一直以为何笠阳很独立，不需要他的照顾。可现在，他却发现何笠阳也需要他，需要他的关心，需要他的爱护。 “我...”陈恪青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 “陈总，你还在忙吗？”何笠阳的声音有些犹豫。 “嗯，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。”陈恪青回答道。 “那...那你能早点休息吗？”何笠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请求。 陈恪青沉默了一下，才回答：“嗯。” “那...那晚安。”何笠阳的声音有些哽咽。 “晚安。”陈恪青回答道，然后挂断了电话。 他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，心里却久久无法平静。他想起何笠阳的脸，想起她的声音，想起她的话语，想起她眼中的期盼。他想起他们曾经 promises 的那些话，那些誓言。他想起他们曾经的那段感情，那段美好而又充满争吵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