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气呼呼地跑到法海面前，渔鼓照旧敲得震天响，眼睛一瞪：“秃驴！你老人家到底想干嘛？我老婆子就一老实打鱼的，没惹你吧？凭什么抓我上船！” 法海面无表情，合十的手指动了动：“出家人，慈悲为怀。贫僧问你，可敢一试‘色戒’？” 老妪噗嗤一声笑了，眼珠子转得飞快：“哟呵，这年头秃驴也玩这套？行啊，我色道浅，试试就试试！你先说，怎么试？光天化日之下，我这把年纪，扯那犊子作甚？” 法海嘴角微微一撇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几个跟着的人都竖起了耳朵。“随缘。你若能心无旁骛，贫僧便放你走。” “嘿，简单！”老妪把渔鼓往地上一顿，声音拔得老高，“你们谁见过五十岁的大姑娘跟二十岁的后生小子勾肩搭背的？我倒要看看，你这秃驴能耐多大！” 这话一出，周围顿时炸开了锅。几个好事者早就围上来了，指指点点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 法海没动，也没生气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老妪。老妪也是真性情，直接一扭屁股坐到旁边块礁石上，叉着腿，把一手脸盆大的渔鼓往旁边一扔，往法海面前一摆，摆出一副“怎么着吧”的姿态。 法海手指动了动，真是打算随便找个后生小子过来？这老妪倒也够狠，真敢应战！他可不管什么色戒不色戒的，他就是要挫挫这婆娘的气焰。于是，他慢悠悠地一抬手，对旁边一个跟来的年轻和尚说：“小和尚，过去，看看那婆娘，年纪不小了。” 那年轻和尚懵懵懂懂地走上前，离老妪也就二三十步远。老妪眼睛滴溜溜一转，脸上立马堆满了笑，声音也放得软糯下来：“小娃娃，过来，奶奶给你糖吃。” 年轻和尚脸一红，摇着头走了回去。这婆娘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人，明明是调戏，还说得一本正经。 法海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老妪是真不怕他？还是根本没把这事当回事？他盯着老妪，眼神越来越冷，那股子在《西游记》里降妖伏魔的威严气度全出来了。 老妪倒是镇定了下来，她知道这秃驴不好惹，但今天她就是豁出去了。“好，好，看来你这秃驴有两下子。”她站起身，掸了掸衣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指着法海，伸手就要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