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才是真命天女

许默白房间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，我站在客厅中央，抱着抱枕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扇门。冷风还在吹，电视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，有点晃眼。 “嘿，许大老板，睡醒了没？”我清了清嗓子，走到玄关鞋柜旁，拿起他的皮鞋，故意用鞋跟敲了敲鞋柜。声音不大，刚好能让卧室里的人听见。 里面没动静。我撇撇嘴，把鞋子踢到鞋柜上，又走回沙发，坐得笔直，双手环抱，秒变雕塑。电视里还在循环播放着那个恋爱综艺，吵吵闹闹的，我根本没心思看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大概是我快冻僵的时候，卧室门开了。许默白穿着睡衣走出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半眯着，显然是刚睡醒。 他看到我，愣了一下，“乔乔？你怎么还没睡？” “等你啊。”我往他面前凑了凑，脸上笑得灿烂，“想听你亲口说，昨晚加班是不是又到半夜？” 许默白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向厨房。我跟着他，一屁股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，看着他系围裙。 “许默白！”我拦住他，“你昨晚又跟哪个客户拼酒了？又胃疼了？” 他手一顿，转过身，“没……就喝了点应酬酒。” “应酬酒？多伤胃啊。”我故意叹气，拿起旁边的醋瓶，“我给你调了杯蜂蜜水，胃里舒服点。” 许默白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，“你自己也喝点。” “我不用，你喝。”我塞给他一杯，自己端着一杯站在厨房门口，“你去客厅坐，我给你削个苹果。” 他没动，看着我手里的水果刀，“乔乔，你是不是……不舒服？” 我装傻，“怎么了？” “从晚饭开始，你就一直盯着我的手机看。”许默白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翻我聊天记录了？” “没有啊。”我撇撇嘴，把苹果递给他，“这么快就吃完了？” 许默白没接苹果，反而问：“昨晚，你有没有偷偷看我的电脑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笑嘻嘻的，“怎么可能呢！我那么乖的人，会做这种小偷小摸的事？” “哼。”许默白别过头去，“你觉得我像你的小猫，需要你天天查岗？” “谁说我是查岗了？”我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是关心你啊。你那么忙，我都怕你累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