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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下午，阳光斜斜地照进办公室，许默川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。乔乔坐在他对面，捧着一杯热可可，慢悠悠地搅动着，小脑袋时不时抬起来，盯着他的背影像放电影似的。 “许总，这个季度财报已经出来了，您看……”助理小张小心翼翼地递上文件。 许默川头都没抬，嘴里嗯了一声，手上的笔却没停，唰唰地画着什么。乔乔撇撇嘴，这都三天了，他一天到晚除了工作就是工作，手机都不怎么看，更别提她了。昨天晚上，她又梦见他穿着西装，冷着脸跟别的女人走在一起，醒来心口堵得慌。 “许默川！”乔乔终于忍不住了，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，声音都变调了。 许默川这才不情不落地回过头，推了推眼镜，懒懒地问：“干嘛？” “你别说你不知道！今天是我生日，你忘了？”乔乔跳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 “哦……”许默川摸了摸下巴，“今天……是吗？我太忙了，差点忘了。”他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自责，但眼里还是没多少情绪。 乔乔气得直跺脚，“忙？你就没想起过我一天吗？连句生日快乐都没有！”她不是非要他送礼物，就是想让他记得她，哪怕是一句简单的祝福。 许默川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。他走到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，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些：“对不起，乔乔。我今晚早点下班，陪你吃饭好吗？” “就现在？”乔乔挑眉，“你手边还有一堆文件呢。” “马上搞定。”许默川伸手摸摸她头发，“别生气了，乖。” 乔乔心里刚放下的气又鼓起来了，“什么叫乖？你眼里只有工作，有没有把我当成过你的女朋友？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水汽。 许默川这才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，他握住她的手，认真地说：“当然有，乔乔在我心里很重要。只是……最近公司项目太紧张，我确实忽略了你。” “忽略就对了！”乔乔突然笑起来，眼睛弯弯的，“我这不是等了这么久，让你 noticed 我嘛。”她说着，突然亲了一下他的脸颊，“好了，不气了，晚上老地方见。” 许默川看着她狡黠的笑容，心里莫名一软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