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路线反转

自行车链条咔咔响，林凡蹬得飞快。后头何老师唾沫横飞的声音飘在风里：“下回再敢顶嘴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 林凡没回头，烂泥扶不上墙，顶嘴有用吗？还不如多盯盯这颗蛋。 到家门口，推门进去，老娘正围炉子擀面条。热气腾腾的，面条堆在案板上，像一串串白棍子。老娘头也不抬，嘴里嘟囔：“刚放学啊？还不赶紧洗手，帮忙拿个盆来。” “嗯。” 林凡应了一声，随手把那颗灰扑扑的蛋揣兜里，溜进厨房。灶台上炖着鸡块，香味儿一股股往鼻子里钻。他蹲灶台边，拿起汤勺搅了搅，心里琢磨着蛋的事。 这玩意儿挺邪门，空心儿，拿在手里还有点温乎。昨天揣兜里的时候，好像还晃荡着什么。他掏出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，发现蛋壳上好像刻着几道细得跟毛似的纹路。用指甲掐了掐，硬邦邦的，不是画的。 “怕是有什么名堂。” 林凡洗干净手，抄起鸡蛋往碗里磕。蛋壳“啪”一碎，蛋液哗啦流进碗里。他愣了一下，低头一看，蛋壳裂口处，几道纹路正扭曲着，像是要钻出来似的。 他眼睛一缩，赶紧把蛋壳扔进锅里。这玩意儿……不对劲！他盯着蛋液发呆。突然，眼前金光一闪，那几道纹路猛地一凝，稳稳当当印在蛋壳碎片上。 林凡心头一跳，下意识伸手去抓。指尖刚碰到碎蛋边，脑里“嗡”一声，密密麻麻的信息流砸了过来。 【……普通家鸡，进化路线：无】 【……隐藏进化路线：下克上】 信息一闪即逝，林凡脑子嗡嗡作响。下克上？这词儿听着挺唬人，百度一下，好像是动物界里弱者逆袭的意思。这么说我这蛋，能孵化出反杀强者的鸡？他嘴角抽了抽，这要真是，不得吓死隔壁小胖？ 他拿着碗，在厨房里转了两圈。碗里鸡蛋液泛着淡淡的黄，看着普普通通。老娘在灶台边收拾碗筷，头也不抬：“愣着干嘛？吃饭！” 林凡应了声，扒拉了两口饭，心里乱糟糟。 鸡还能反杀强者？他有点不信。但那金光和突然出现的信息，又摆在那儿。他放下碗，又摸出那颗蛋。蛋已经凉了，他握在手里，感觉像是握着个秘密。 “下克上……” 他念叨着，眼神越来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