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得嘞，咱这就唠。 夏天的傍晚，热得像刚从蒸笼里爬出来。陈暮刚从单位回来，一头扎进自个儿那间不大的出租屋。屋里闷得慌，他扯了扯嗓子，把空调调到最低。空气还是黏糊糊的，但他得干活，得挣钱，不好好干哪行？他搬了把板凳，坐在阳台上，对着电脑敲敲打打。 敲了没多久，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笑闹声。挺热闹的，像是年轻姑娘家。陈暮没在意，继续盯着屏幕。fclose 过了几分钟，那笑声又响起来，这次还带了点争论，像是有谁赢了什么，兴高采烈地嚷嚷。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传上来。 陈暮皱了皱眉。这楼道里，除了他，就住着个姑娘，叫秦雨若。他人不咋出门，秦雨若倒是爱出门，经常能碰到。可陈暮这人闷，碰见了也只点点头就过去了，不怎么说话。 这会儿，声音里的笑声越来越亮，好像还有谁在起哄。陈暮心里嘀咕了一句，“什么情况？” 他不是对那声音感兴趣，就是觉得，这楼道里闹腾成这样，有点不寻常。 他放下手里的鼠标，搬了把小凳子，也下了阳台。楼道窗户没关严，刚好能看见一点外面的情况。陈暮扒着窗户往外瞅。 果然是秦雨若。她正拉着另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姑娘，站在楼道门口笑。那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，跟着她俩瞎起哄。秦雨若嗓门是真亮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是作业本上画的月亮，又圆又亮。刚才说话的就是她。 “我说你们能不能小点声啊！楼上下都有人睡觉呢！” 一个住户冲她们喊了嗓子。 秦雨若立刻笑嘻嘻地嚷嚷：“哎呀，张叔叔，您大半夜睡觉呢？咱们不是正等着买最后两根冰棍嘛！” 那住户也是个乐天派，被她逗得笑了几声：“好好好，你们赶紧买，别吵了。” 陈暮就这么站在阳台边，瞅着秦雨若。她跟刚才楼道里的气氛挺搭，又闹又活泼。可刚才那笑声，那起哄，好像还有点别的什么。陈暮这人，心思不太多，但也不是傻子。他看出来，那小姑娘没跟秦雨若一条心，好像还在抱怨秦雨若。 “啧，这丫头，还挺护短。” 陈暮心里默默评判了一句，没再多想，又回屋接着干活了。 不过，心里那点嘀咕，算是正式种下了根苗。楼道里这点琐事，让他对这个经常遇见，却从来没多聊几句的邻居，突然有点好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