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现在才知道，我娶了个祖宗？

“啪！”离婚协议又摔在地上。女人抽噎着，眼泪哗哗往下淌，一边哭一边往我身上蹭，想哭诉我儿子怎么这么没心没肺，娶了外面那个女人就忘了家里人。 我 leaning 在沙发靠背上， arms 捂着脸，点着烟，姿势挺随意。这画面，挺熟悉。毕竟，当年儿子跟他前妻闹离婚的时候，也是这么个架势。不过那时候，我没抽烟，我是在砸茶几。那时候年轻，火气大。 “老娘今天死也要跟你离了！”女人又吼一声，举起手就要打我，被我顺手抓住了手腕。 “动手是吧？”我瞥了她一眼，“行，老娘想动手是吧？老娘就成全你。” 我没动， Registered Nurse 还是老样子，任由她在我跟前来回折腾。离婚协议被我随手踢到一边，那上面写着一堆我划掉的字，最后就剩俩字儿——离了。 客厅里闹了快半个钟头，女人哭得嗓子哑了，我也懒得管她。我掏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绿字。 “呵呵，火了。”我又点开评论区，看着那些花式吹捧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儿子写小说，还真是他该干的。以前他总嚷嚷着要当作家，我觉得那是瞎折腾，现在好了，还真他妈折腾出名堂了。 “老大爷，您儿子真厉害啊，这个月订阅破百万了！”一条评论跳出来，配图是个老男人的照片，笑得挺灿烂。 我嘴角扯了扯。老大爷？这称呼有点旧啊。想了想，可能读者觉得我适合这个角色，毕竟我是他儿子的爹。 “哼，那是你儿子本事大。”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继续吸着烟。 女人也累了，瘫在沙发上，抽着鼻子哼唧。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，只有女人偶尔的抽泣声，还有墙角空调运行的嗡嗡声。 我盯着天花板，心里琢磨着。儿子说，他老师要来家里住几天。老师？哪个老师？他不说清楚。 “妈，你跟爸说说，”儿子突然走了进来，手里拎着个旅行袋，“我老师明天过来，住几天。” “哟，老师来了？”女人眼睛一亮，又赶紧蔫了下去，“什么老师？老师也得吃饭吧？老娘我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打断了女人，“你说个清楚，老师是干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