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结局

小龙把烟屁股锅在脚边踩灭，火星子滋啦一下，黑烟混着灰烬飘起来。他没管，双手插兜，背对着便利店大门站着，看着里面人来人往。刚才那两条消息，一条是公司群发的项目通知，另一条是他妈问的这周生活费打没打，加起来也没小龙蹲在这儿看张雯一眼溜达半天劲大。 里面传来清晰的脚步声，高跟鞋敲在瓷砖上的节奏，像尺子似的量着地。小龙猛地抬头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张雯探出半个身子，手里还提着奶茶袋，正往门口张望。今天她穿的那件碎花连衣裙，领口下面那抹白，看得小龙心里直痒痒。 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奶茶仙子吗？”小龙嗓子发紧，语气却尽量轻松，甚至带点调侃。 张雯转过身，看见他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烟鬼文青吗？今天又失恋了？还是又钱包空了，躲在这儿装深沉？” 小龙梗着脖子：“我失恋？张雯，你这话说得，谁听谁知道。我现在是思考人生，高深着呢。”他往前凑了俩步，但没真的进去，隔着点距离，“怎么？买奶茶不带我？看不起我这种一穷二白，连奶茶都喝不上的可怜人了？” “去你的，”张雯斜了他一眼，但嘴角笑得更开了，“心情不好，就想买杯甜的。你这种烟枪，抽的烟钱够我买三杯了。” “狗改不了吃那啥……”小龙想说风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他看着张雯晃到旁边的奶茶店买杯绿茶的背影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刚才在微信上，他删了张雯的备注，把那个存了三年，叫“雯雯”的对话框改成了“那个叫雯雯的”。微信是删了，可那几条暧昧的文字，还有她偶尔发来的语音，像个鬼，天天在脑子里晃悠。 “我走了啊，”张雯买好奶茶，转身的时候，手里还捏着手机，显然也看到了小龙刚才发的那条信息，也可能是没看到，装没看见挺好。小龙 distinctly heard 她在屏幕上敲击键盘的声音，咚咚咚的，像在敲他的心门。 “欸，等会儿。”小龙突然开口，也不知道想说啥，就是不想让她走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挡在张雯面前，仰头看着她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奶茶，我请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