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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你说，小龙雯雯这人，真的没得说。”张雯叉着腰，在午后的阳光里向外摊开手，一副恨铁不成钢又带着点炫耀的神情，“上次公司年会，她硬是给我磕了个头，就为求我帮她带一份塔罗牌特供的草莓蛋糕。” 小龙雯雯正低头扒拉着碗里的沙拉，听见这话，眼睫轻轻颤了颤，耳根悄悄泛了红，但没抬头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嘴里还塞满了生菜梗。 旁边坐着的同事李娜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，“哟，雯雯这是爱上你了吧？这年头谁还磕头的啊，顶多拍个马屁。” 张雯嗤之以鼻，“磕个头算什么，你不懂。念大学那会儿，我们仨是形影不离，小龙雯雯就对我好了，一好就是十几年。现在她工作了，工资不高不低，天天打扮得小清新，就为了能多陪陪我。” “别瞎说，我哪就那么好了。”小龙雯雯终于鼓起勇气抬头，眼神躲闪着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，“就是……看到你挺不容易的，就多关心关心。” 张雯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点酸涩。说真的，自从毕业留在这个二线城市，她每天就是跑会被KPI、被客户、被老板，像陀螺一样旋转，鲜少有时间能像大学时候一样，有人陪她逛逛街、吃吃闹闹。小龙雯雯呢，开个小公司，虽然不大，但胜在稳定，平时就爱黏着她。周末带她去吃顿好的，她就能激动半天。 “不容易？”张雯呷了口水，“你以为我容易？白天是女强人，晚上回到家对着空房子，谁哄我啊？钱是赚不完的，快乐是真的难得。” 小龙雯雯放下筷子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……我以后要是能多陪陪你……” 张雯心中一动，打断她：“你想多了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说……” “我不是说现在就要，”小龙雯雯赶紧补充，语气带着点紧张，“就是……以后有机会，能多陪你一些时间。” 张雯沉默了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又不舒服。她看着小龙雯雯，那张脸比大学时候更精致了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，可眼神里却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。 “小龙雯雯，”张雯缓缓开口，“你让我想起以前……” “以前怎么样？”小龙雯雯追问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