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对峙

"喂，等等！"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肖然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，是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，扎着马尾辫，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像个刚下课的学生。她手里捏着几页纸张，正皱着眉头看他。 "干嘛？"肖然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，背上的书叮当作响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高数，谁愿意惹他。 "你挡着路了。"女孩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有点冲。她的个子比肖然高，勉强能碰到他的肩膀。 肖然撇撇嘴，想挪开，背包却绊了一下，差点摔跤。他低吼一声："自己看路！" "喂！"女孩被他的态度惹毛了，往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，"走路不长眼睛啊？" "你有病吧？"肖然也火了，书整个扔到地上，"待会儿再跟你算账！" "算账？"女孩眼珠一转，指着地上的书，"你的书掉地上了，捡起来再走！" 肖然低头一看，几本厚厚的专业书平铺在地，封面沾满了灰尘。他脸色一沉，弯腰去捡。女孩顺手从他头上摘了顶歪戴的棒球帽，随手扔到一边。 "你什么意思？"肖然抬头怒视，发现自己的棒球帽被扔在了不远处的草丛里。 "我意思是，走路带眼，别让人家捡垃圾。"女孩双手叉腰，下巴微微扬起，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。 肖然气得浑身发抖，捡起书就往女孩身上砸："你找茬是不是？" "砰！"书砸在女孩的肩膀上，她闷哼一声，眼镜都晃了一下。肖然这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，赶紧道歉："对不起，我……" "行了！"女孩推开他，捡起地上的纸张，"我懒得跟你计较，赶紧走！" "你站住！"肖然突然瞪着她，"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 "我干什么？"女孩冷笑一声，"我不过是提醒你注意点路，你倒好，还敢动手动脚？"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，周围渐渐围拢了一些人。有人拍照，有人议论纷纷。肖然越想越气，他觉得这个女孩故意找他麻烦，纯粹是看他不顺眼。 "你管我干什么？我看你没眼力见！"肖然口不择言。 "我建议你道歉！"一个声音响起，是旁边一个扎着马尾的男生。他看起来和女孩认识，正皱着眉头看两人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