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林欢又念了一遍，这次声音哑得像个破旧的风箱，喉咙里滚动着刮擦的疼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可浑身酸软得像筛糠，刚抬了抬身子，眼前发黑，又重重砸回枕头上。靠垫底下压着块硬物，硌得她背疼，她这才想起，这是某种兽皮做的，还是破破烂烂的。

麻了。林欢内心吐槽。不是她娇气，是这破身子太经折腾了。

她记得绑定系统的时候，那毒术系统还热情洋溢地说要带她走向人生巅峰，怎么现在就只剩一腔怨念了？还有那个邪王系统，当初说得天花乱坠，非说她 Together 才有完美人生，现在她只想抽它。

“吵死了。”林欢翻了个身，试图把压在身下的系统提示音关掉，却发现根本纹丝不动。这俩系统黏人得跟狗皮膏药似的，甩都甩不掉。

【滴！检测到宿主有 хочу убить （想杀）系统的冲动。】毒术系统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玻璃。

【主人，您又在想什么呢？夫君正在想念您哦~】邪王系统的声音低沉暧昧，带着哄小孩的耐心。

林欢嘴角抽搐。夫君？她连个人影都见不着。

她挣扎着摸到腰间——不是，现在该是手腕上。手腕上挂着个古朴的黑色项圈，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，正是系统连接器。

“行行行，我知道你们俩不是东西。”林欢咬着牙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按住项圈上的一个银色按钮。这是退出系统模式的快捷方式。

冷光闪过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林欢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喉咙里的血块都咽下去了。

“庆幸吧，宿主。”毒术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，“如果不是本系统及时警告，您差点就触发了‘自毁程序’。”

林欢：“……”

“哼，女人，你竟然敢屏蔽本王。”邪王系统的声音瞬间炸毛，带着少有的委屈感，“是本王不够吸引你吗？”

林欢觉得脑袋发懵。这俩系统咋比她还激动呢？

她刚重生过来的时候，是绑定在一个叫水灵溪的小可怜身上的。那孩子倒霉催地被继母和弟弟虐待，饿得皮包骨头，最后被扔到荒山野岭活活冻死。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她的灵魂就附了上去，还绑定了这两个画风清奇的系统。

毒术系统教她各种下毒、解毒、百毒不侵的诡异技能，什么毒草配伍能让人脱皮、什么毒药能让人七窍流血、什么毒术能杀人于无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