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暗中观察

林枫靠在围栏上，看着眼前这群精神抖擞的赛马。他手里拿着个小本子，时不时在上面划拉几笔，又抬头看看马，表情严肃得像个在给学生讲课的老师。其实他心里挺懵的，完全搞不懂这些马毛为啥能让一群大老爷们儿这么上头。不过，占据他大半脑子的，是早上在来路上的那点事儿。 早上挤地铁，他兜里揣着个刚买的赛马周边，好巧不巧被后面追急的李姐给碰掉了。李姐是那种在赛马圈里如雷贯耳的大人物，据说她家的马赢一场，旁边公司股价都能飘两天。林枫捡起来想还给她，结果那女的正低头看手机，一手拿包一手掏卡，直接就把林枫的手挤地剧痛，包带子还勾住了他的裤脚。下一秒，林枫整个人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狗啃泥，手里的周边自然也飞了出去，在轮子边画了个优美的弧线。 他当时脑子“嗡”一下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脑袋上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自己也没惹谁啊！结果他刚想发作，就听见周围全是看戏的声音。真是滴血leftrightarrow眼泪，一肚子火憋得他直翻白眼。后来他才知道，那叫“献祭周边”，是圈内默认的潜规则，不过就他这脸皮，估计以后在圈里都混不开了。这事儿现在想起来，林枫还觉得憋屈。他本来就是个性子直的，被人这么欺负，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。 现在，他盯着围栏里的一匹棕色母马。那马叫“夜影”，是场里的老牌选手了，据说以前跑起来像一道影子，现在年纪大了点，速度慢了，但耐力还是杠杠的。养马师老王正在给它清理蹄子，动作麻利，声音洪亮。林枫拿出本子，仔细记录着老王清理的顺序和力度，顺便观察马的反应。夜影很温顺，任由老王摆布，只是偶尔甩甩尾巴，喷个响鼻。 “新人，观察什么呢？”老王擦完夜影的蹄子，往林枫这边瞥了一眼。 林枫赶紧合上本子，站直了身子，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：“王哥，我观察这匹马的状态，想学习一下怎么判断它今天有没有跑的欲望。” 老王哈哈一笑：“有这心是好事，不过光看表象不行，得感受它。”说着，老王走近几步，伸手轻轻抚摸夜影的脖颈，另一只手则搭在马背上，身体跟着马的动作微微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