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新的征程

小明那张哭丧的脸当场就僵住了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。他紧攥着那几根干草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林子豪没再理会他，转身踹开旁边一个破木箱。箱子里堆着半箱发霉的饼干，他用手一拨，呛得直咳嗽。 “妈的，都是隔年的货。”林子豪啐了一口，嫌恶地踢翻箱子盖。霉味混着灰尘直往他鼻子里钻，但他皱着眉头还是翻找起来。末世里，能吃的玩意儿就是命，哪怕这饼干闻着都想吐。 就在这时，小明突然“咚”一声跪下了，额头磕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，“豪哥，求求你……那点草屑就算了，求你收留我吧！” 林子豪转过身，看着他狼狈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草屑？你知道那玩意儿顶啥用不？”他蹲下身，一把薅起小明手里的干草，“就这点？还不够填肠子的。” 小明哭得更凶了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可……可外面啊……那些‘铁皮疙瘩’又来了！” 林子豪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小明在说啥，“铁皮疙瘩”是末世里另一种怪物，比行尸速度快得多，脑子也更清醒，专挑活人下手。他抬头扫视四周，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，像是有东西在啃木头。 “滚。”林子豪不再废话，将干草往小明手里塞，“赶紧滚，滚远点。别忘了，我留你条命，别拿狗命来添乱。” 小明咬着牙，手一抖，干草掉在地上。他最后看了林子豪一眼，转身就朝相反的方向跑去，跑几步就跌倒一次，像只被抽了筋的兔子。 林子豪冷哼一声，捡起地上的干草扔进怀里，继续翻箱倒柜。他需要水，需要药品，还需要能防身的家伙。末世里，弱小就是原罪，他林子豪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残酷。 突然，他摸到箱底一个硬物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锈迹斑斑的匕首。匕首不大，但足够应急。他擦掉上面的锈迹，把匕首别在腰带上，又搜刮了半包没完全发霉的压缩饼干。 “得，今晚先找个地方歇着。”林子豪抬头看了看天空，月亮被乌云遮了大半，阴得厉害。他转身朝城里荒废的警察局走去。那里他之前探过一次，结构完整，也有水源。 夜色越来越深，各种奇怪的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