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突破极限

小明那张哭丧的脸当场就僵住了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。他紧攥着那几根干草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 林子豪没再理会他，转身踹开旁边一个破木箱。箱子里堆着半箱发霉的饼干，他用手一拨，呛得直咳嗽。总比空着强，他抓起五块黑乎乎的玩意儿，朝着小明扔过去。 “拿着吧。”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赶紧上路。后会有期。” 小明接住那几块饼，手抖得像筛糠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刚想说什么，突然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林子豪脚边一块青石板裂开一道缝隙，一只瘦骨嶙峋的手从裂缝里伸出来，五指黑污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半块腐肉。 “妈的……”林子豪眼睛一眯，抄起木箱砸过去。箱子应声碎裂，裂缝里那双手却瞬间缩了回去。没死透！ 他蹲下身，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，从腰间摸出匕首。匕首刃口泛着冷光，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惨白弧线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只主动袭击他们的行尸了，而且个头都不小。 “操……”林子豪低声咒骂，动作更快了几分。匕首精准地刺入行尸太阳穴，热腥的液体溅了他一身。他抹了抹嘴，没空去擦，“小明，小心！跟紧我！” 小明吓得几乎要瘫软在地，但看到林子豪腾出空档指挥他绕开另一个探头而出的行尸，眼神里又燃起一点希望。他踉踉跄跄地跟着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 “这他妈都什么情况……”他小声嘀咕，“以前在城里，行尸都跟没头苍蝇似的瞎转悠，哪像现在，像训练有素的猎手……不对，像鬣狗。” 林子豪没理他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这些行尸感官比以前强太多了，尤其是嗅觉和听觉。他得加快速度，天黑之前必须找到那个废弃的罐头厂。可现在的情况……每前进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。 “那边！”他突然指向左侧一个加固过的小木门，“快！从窗户爬进去！” 小明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拔腿就追。林子豪紧随其后，匕首横在胸前，警惕地控制着入口附近可能出现的危险。爬进木门，两人立刻反锁。木门外面传来几声低沉的嘶吼，像野兽发现了猎物失落的低语。 小明靠在墙上剧烈喘息，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