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偶遇生人

“他娘的……”老林把塑料袋往腰后一塞，手里攥紧了车钥匙，在楼道里转悠。地上全是泥水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还带点滑溜。他刚才被几个半大小子抢了刚捡的矿泉水瓶，这帮兔崽子，就是看老子是个光杆司令，没地盘没枪没狗，好欺负。 “林哥，林哥！”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 老林猛地抬头，冷哼一声：“喊我干嘛？没看见老子忙着呢？”他眯着眼往上一个窗户底下瞅。黑漆漆的，窗户纸糊得稀烂，雨水顺着破洞往下滴，像一串串水珠。 “林哥，你看楼下！”一个瘦高个儿的小子贼头贼脑地指了指楼下的灌木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点紧张。 老林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看什么看？一群没爹养的野孩子，又想耍什么花招？”他本不想去，但那小子眼神躲闪，手指着灌木丛的手又紧张地攥紧了。老林心里嘀咕，莫不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？还是……被抓到什么把柄了？ 他瞥了眼远处街道，几束昏黄的路灯下，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身影快速晃动，看不清面目，但动作那叫一个阴狠。这帮新来的，比之前的强盗还要嚣张。老林心里有了底，不是什么好东西。 他不再犹豫，抄起车钥匙，蹑手蹑脚地朝窗户底下摸去。窗户纸很软，指甲一划就容易破。老林侧着身子，把雨衣脱下来，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，小心翼翼地抠着窗户纸。手刚伸进去，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凉。 “嘶……”老林吸了口凉气，窗户底下全是积水，还冒着冷气。他刚想把胳膊伸进去，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扯到他的衣服。 “咳咳！”老林猛地咳嗽两声，手忙脚乱地把胳膊缩回来。黑暗中，他感觉到几只冰冷的爪子抓住了他的衣服。 “放开我！你他妈谁啊！”老林大吼一声，伸手就想去揪对方的衣服。 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，力道很大，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。老林吃痛，吼得更凶了：“妈的，抓狂了！给我滚！”他反手就要去拧对方的胳膊。 “别……别动手，是我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女声响起，带着哭腔，“求求你……” 老林一愣，停下了动作。沙哑的女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