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局中变数

李平捏着那本《长生决》，手心直冒汗。书页上的馊味儿不是错觉，是实打实钻进鼻孔的，呛得他眼睛直流泪。他皱着眉头，把书往桌上一顿，心说：TM的谁这么缺德，把破书扔这儿当诱饵？晦气！可顿完又觉得不靠谱。这破庙里头，除了他，天上地下还有谁？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，李平就打了个冷战。这破庙阴森森的，他一个凡人站在这儿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屌。书是邪门，可他手里捏着的，偏偏是传说中能让人“长生”的绝学。长生？李平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他只想多活几年，不是想当神仙。 可现在，他好像没得选。 他花了半夜功夫，试图研究那破书。字都辨认不清，图案更是乱七八糟，像是疯子画上去的。李平挠了挠头，这玩意儿怎么看都像哄骗小孩子的玩意儿。可偏偏，他试了试书上画的一个手势，骨头突然一阵发麻，浑身酸软无力。 李平吓了一哆嗦，赶紧扔掉书，结果手一滑，“啪”一声，那本破书又到他手里了。他瞪着眼，感觉整个世界都扭曲了。他明明想扔，可手偏不听话。 破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李平心头一紧，猛地扑到那本《长生决》上，紧紧抱住，像抱着个宝贝。脚步声停在了破庙门口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“小子，你偷了我的东西。” 李平吓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，抬头一看，一个白胡子老爷爷背着手站在门口，眼神贼亮。李平脑子一空，忘了说啥，就手指哆嗦着指着那本破书：“老爷爷，这……这本破书……” 老爷爷笑了，声音像风铃一样悦耳：“长生决，能让凡人长生么？” 李平一愣，心说：废话，书上写的那么明白，你 wissen 为什么还问？ 老爷爷叹了口气：“这玩意儿，是局。天帝的局。” 李平头皮发麻，老爷爷继续说道：“你解不开局，就跟着走。解开了，你自由了。” 李平咽了口唾沫，心说：自由？我连自由是啥都不知道。可现在，他好像已经身不由己了。 老爷爷招了招手，一只手伸了出来。李平下意识地把《长生决》递了过去。老爷爷一把抓过书，转身就走。李平傻站在原地，看着老爷爷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这破庙更阴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