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大妈的船

杰克还在那儿骂街，声音跟破锣似的，震得救生筏咯吱作响。我瞅着他那张扭曲的脸，心里直觉得好笑。这小子，以为不认账就能全身而退了？他上辈子要是当过海贼，八成都跟某些二五仔一样，出点事就跑，临了还留下个烂摊子给大伙儿收拾。 不过……也无所谓。这会儿的他，伤得比我还重，手下也跑得差不多了，就算他想赖，也没人信啊。看在曾经也是一艘船长的份上，我甚至考虑过把他留活口，让他替我捎带手收点残羹剩饭。 但转念一想，这家伙本事不行，嘴巴还贼能跑，留着他也是个麻烦。万一哪天他爬起来，还来找我秋后算账呢？不行，得彻底解决。 我直接跳上救生筏，一脚踹开舷窗，冰凉的海水哗啦一下灌进来，溅了杰克一脸。他呛了几口，估计肺都泡坏了，但眼神里的惊恐还是藏不住。 “你他妈……”他哆哆嗦嗦指着我的方向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干呕，“你想干什么？报应吗？” 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牙齿，其中一个还是金色的镶牙，看着挺瘆人。“报应？哪有那么巧的事。”我蹲下来，把他脚边的一个水桶踢过去，“识相点，自己滚进海里游着去。我告诉你，现在这海里，只有你能游泳的人了。” 杰克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。他下意识地往船体那边爬，但那艘船的桅杆都断了，甲板也塌了一半，根本没法走。 我想了想，从兜里摸出两颗糖，掰开塞到他嘴里。“别挣扎了，浪费力气。”一颗是草莓味的，他刚尝出来就皱眉吐了，我立刻把另一种橙味的塞进去，“这才是你能吃的。” 看着他在有限的空间里扑腾，像条被拎起的肥虫，我心里挺爽。这感觉，跟小时候在村里看 programs 偷鸡似的，特别解气。 收拾完杰克这摊子，顺手把他剩下的船员也扫了一遍——基本上是想跑没跑，想死没死的吧。顺手捞了几箱酒，几袋看起来挺新的金币，剩下的就算打水漂了。 “嘿，老大！”一个手下凑上来，脸上带着兴奋，“我们找到一艘更大的船，上面好像……好像是大妈的海盗船！” 我兴趣缺缺地瞥了他一眼。“大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