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板娘的过去

“嗡——” 林凡刚从合同里回过神，脑子还没转过来呢，耳边就炸开一声怪响。他习惯性地抬手想拍，眼前却一花，低头看去，脖子上鼓起个包。 不是蚊子包，是虫子包。 不过这虫子有点邪门，个头跟巴掌似的，黑压压的一块，六根粗壮的腿稳稳地踩在地上，头顶两根触须晃悠着，扇动着一对污黑的大翅膀，呼啦呼啦响。更别提那股味儿了，樟脑丸混着烂菜叶子，熏得林凡一阵干呕。 “谁啊？”林凡推了推眼镜，这玩意儿……比摊上个神经病房东还闹腾。 那妖怪没急着说话，先打了个响亮的呼噜，震得林凡耳膜嗡嗡作响。半晌，它才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嘎嘎的，像砂纸磨在玻璃上：“小子，我看你挺面生的，怎么突然跑这儿来捣乱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妖精……会说话？还带着一股子烂泥里的馊味儿？ “我……”林凡刚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，那妖怪突然眼珠子一瞪，“你这脑袋瓜……绿油油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！是不是当年那帮老家伙的亲戚？现在又想替他们收尸来了？” 林凡一愣。这妖精……消息还挺灵通？他这才想起，自己身上确实带着点祖上传下来的、不怎么光彩的“遗产”。 “不是，我是租房子住，不小心把你引来了。”林凡连忙摆手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货弄走。他要是真把房东老太太惹毛了，那日子可就真别过了。 那妖怪歪着头看了林凡一眼，似乎在评估他的信用。过了一会儿，它突然“咔嚓”一声，似乎把什么东西咬断了，然后哼唧了两声。 “算了算了，看你也不像池子里的那条蛇。将就着待着吧。”它说着，爪子一挥，“呼”地一下飞了起来，盘旋在林凡头顶三米高，像一顶破败的黑色斗篷。 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刚吃进去的早餐吐出来。这玩意儿能随便放버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吗？ “我说老板娘，”林凡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你这……允许妖怪随便飞来飞去的？不怕警察叔叔抓啊？” 妖怪一个旋身，落回他面前，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瞪着他：“警察？哈哈哈……那帮凡人拿着个爪子强的玩意儿，就想管我们妖族闲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