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秘的商店

林凡对着手机屏幕，把手机晃得那叫一个慢。手机屏幕上是房东太太那张照片，照片上女人叼着烟，眼神斜睨着他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：“林凡啊林凡， аренда^{1} 这个月三号到期了，你再拖三个月，我这老太婆的房子就租给别人了！听见没有！” “听见听见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回话，“王阿姨，您先忙，我还有点事得办。” “办个屁！”王阿姨咆哮着挂了电话，那声音隔着手机都能让林凡牙疼，“现在的年轻人啊，一点责任心都没有，房钱都不按时交！等着吃穷小子流落街头吧！” 林凡苦笑两声，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一边。这王阿姨是他租的这套老破小房子的房东，六十三了，嗓门能穿透楼板。其实林家条件不算差，就是林凡的父母觉得他一个人在城市飘着不好管，就把他在老家买了套房给他，又给他租了个城市里老小区的三居室，临走时塞给他二十万只当零花钱。 “催租催租，林凡成了林催租。”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着，咧了咧嘴差点笑出来。镜子是他瞎猫碰上死耗子从附近旧货市场淘来的，擦得锃亮，能照出他半只头发丝儿。 林凡今年刚满二十二，长相中等，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没几天的大学生。实际上，他家里祖上和妖怪这门子事儿不清不楚，祖上那辈人胆子大，走南闯北，据说在某个犄角旮旯里认了个妖怪做师父，传到他这一辈，师父早成古董了，只留下几本残破不堪的古籍和一间祖宅。 “咚咚咚。”林凡手上的定睛珠差点没拿稳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。这老小区半夜来人是常有的事，比如推销的，比如打istics^{2} 的，要么就是跟王阿姨有不清不楚关系的特急情况。林凡对邻居和房东王阿姨以外的陌生人，几乎没什么好脸色。 他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把定睛珠往怀里揣了揣——那是一颗半透明的黑色圆珠，据古籍上说，能看穿一切伪装。林凡对此深表怀疑，但老子留下的东西，不能丢。他拿起钥匙冲到玄关，透过猫眼朝外瞄了一眼。